没有这个权利了吧。”
埃伦塔尔有些为难地说。平时他在政坛上纵横,帮助皇帝在各个势力间斡旋,顺便再搞点皇室联姻,经验相当的丰富。
然而他如今是真的被难住了,因为无论他说什么都会遭来反对。
若是同意,他的政敌必会藉此为借口挖苦他,特别是皇帝还在身旁,更容不得胡言了。
要是不同意则更加严重,以库斯特为首的军人势力在战争中迅速扩大,甚至涉及到了政治,就连签订条约都不带他们玩的。
不过即使他们犯了天大的罪,也惩罚不了他们,除非想打内战。军人势力根深蒂固,更致命的是他们能够联合起来,不像匈牙利那帮熊崽子贵族,这些军人的利益是统一的,无论什么民族,最后都会为同一个利益奋斗。
为了安抚军人阶级,只能出卖爵位来换取欢心。
而眼前这个弗兰兹,正是那帮军人的二把手,掌握相当的权利,帝国也只好让他成为进入内阁的成员之一。
在这个节骨眼上,埃伦塔尔要是说错一句话,都会导致国内万劫不复,负面影响十分巨大。
相反,即使他说对了,而且还是特别正确,那也没有报酬,换来的只是军人们贪得无厌的索取。
埃伦塔尔只得把目光瞟向身旁不断咳嗽的老皇帝,祈求他能够帮自己一把。
皇帝瞥了眼他,眼中尽是无奈,伸出手给他打掩护,心不甘情不愿地说:
“我的大臣,你说的很对,我们的确该进攻了。但国内势力实在令我心惊胆战啊!”
“放心吧,匈牙利人在我们的军队威压下,不会有动静的。”
我担心的是你啊!
皇帝心中有数万个草泥马在奔腾,从一望无际的平原涌向蜿蜒崎岖的山地。
气急之下,肺病突然发作,连咳几声。
弗兰兹似乎在咳嗽声中察觉到皇帝的不悦,鲁莽的他难得用平静的语气说:
“请你放心,军队永远是忠诚的。而我,也永远是你最真诚的战士,与库斯特元帅的步伐保持一致。”
然而这句话不仅没有消除皇帝的顾忌,反而还让他咳得更严重了。
一直沉默无语的匈牙利首相见此景也是相当畏惧,向几人行礼后,便一句话都不说,匆忙走出宫殿。
“匈牙利人真是懦夫!”
大门关闭后,弗兰兹便不屑说了一句,然后再次回过身,恭敬中带着些对仇敌的愤怒:
“我的皇帝,再不发动进攻,我们就分不到一杯羹了,只能坐看绿色毒瘤再次辉煌起来了!我们的军队过半都是经过改革的新军,战斗力远超其它国家,而且我们还拥有将近4个新型装甲师,这可比德国人还要有实力!”
如果座位上的两人执意要找茬,就能从其中找到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