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段不阿见燕辞不愿过多耽搁,便道:“小友难得来此,本观实该略尽地主之谊,只是令师挂念日久,老夫亦急需筹商应对陆吾之策,不如且待来日再叙。”
此老善解人意,更让人好感大增,燕辞谢道:“前辈体贴入微,在下感激不尽。”遂与段不阿辞别。
临走之际,段不阿淳淳劝道:“洛音珠之事老夫会代为通传天下,巫山神女名声在外,未必会将奇珠据为己有。尝闻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小友何不早早释怀?”
诸余山下,峡谷里阴暗幽深,却被胸腹间充盈的一腔感激之情点亮了。
燕辞坚强过,如今却在遗失那份坚强,一路磕磕碰碰,时光被磨砺得面目全非,一场颠沛流离,爱与恨早已交织得模糊不清。然而段不阿显露出的坦荡与宽容,雪落无声,在细心呵护着他脆弱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