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富贵闻言摇头道:“可别提当年了,当年我白虎营可是有三千余兵马,以三千余条性命冒险,确实是过于托大了。此时的情形却与当年不同,此时此刻,我等奉命出关,所为之事,皆冒险之事,因此周某实属迫于无奈啊,不得不如此,不过今后如此凶险之事,还是少做为佳啊。”
“富贵说的是...”李清闻言点头道:“不过在此乱世,当兵吃粮,何日不冒险?何时不冒险?”
周富贵闻言默默的点了点头。
李清说的有些道理,不过为将之人与为卒之人是不同的,为将之人却是应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确实应如呼衍晟所言,原因就是不言而喻的,那就是为将者,稍有差池,便是千百条性命。
“周将军,前面有个军帐。”正在此时,耶利虎拍马过来对周富贵说道。
“军帐?军帐有何稀奇的?难道是蛮王的军帐?”周富贵闻言诧异的问道。
匈奴骑兵南下饮马,当然是以搭建帐篷为主,难道还会搭建房屋吗?
“周将军,这顶军帐建在野外一个僻静之处,因而我感到有些奇怪。”耶利虎连忙说道。
“他爱建哪就建哪,与我等又有何关系啊?休要生事了,让你侦勘,是要你去探些有用的情报,尽探此等鸡毛蒜皮之事作甚?”周富贵瞪了耶利虎一眼后说道。
“哦...”耶利虎闻言就打算打马而去,再去侦勘。
“且慢!”周富贵灵机一动,开口喊住了耶利虎后说道:“军帐附近有多少人马?”
“约三、五十人上下,周将军,你这是...?”耶利虎闻言诧异的问道。
“嗯...”周富贵闻言点头,却不回答,而是连连吩咐许满仓、薛文台、索达成、白马乌等人道:“索达成,你领二十骑跟随耶利虎察看军帐周围情形,余者随本将去军帐瞧瞧,这顶军帐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众人应了一声,便跟随着周富贵策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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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荒郊野外,一个巨大的帐篷之中,一名匈奴老者领着二十多个奴隶正忙碌着,一群匈奴军汉忽然闯进了帐中,因他们动作过大,居然将帐帘扯了下来,还撞翻了帐篷内的一个木架,顿将众人吓了一跳。
“何人?”匈奴老者惊问道。
“綦毋厉当户帐下百长呼衍寒苍,你们在做什么?”一名身材高大的匈奴小白脸拎着一柄重剑,进帐后问道。
“百长呼衍寒苍?”老者闻言顿时呼出口长气,指着匈奴小白脸等人说道:“你们来的正好,快帮着搬箱子,此为大单于之物,小心点啊,损坏了箱子,大单于饶不了你们!还有你,挺着剑干什么?怪吓人的。”
老者为多勇健单于的近臣,见是一群匈奴小卒进来,当然是颐气指使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