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太高估我了......”
“是你太谦虚了,明白自己拥有着什么样的才能,是人生的必要课题。”凯特平静地说:“然后,怎么运用这份才能,也是一个重要的课题。”
“你想说什么?”
“楚谟说过,你有些没主见,眼里就只有他,他比较希望你能找到自己想做到的事情,人生的目标.....之类的。”
“在流星街的时候,活着就是我唯一的目标.....”尼飞彼多看着林立的破旧高楼,月光抚摸着她清丽的脸颊,“他不在,我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是吗.....”凯特顿了顿,“但你也不能因为这样,就把决定自己人生的权利全部托付在他手上,他也只是一个小孩,也会感到迷惘。”
“......”
“好好想想。”凯特看向窗外,说,“人总得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而不是一味依附着他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