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屋舍之中。
黄色的油灯,灯光一晃一晃,还有各种飞虫盘旋在黄灯周围。
一个面容憔悴的妇人从屋檐下的厨房中走出来,身上还裹着一个做饭时的围裙,不断擦手,不断愁着脸说“老黄,下次不要这么晚回来了,我快担心死你了,你若有什么事情,让我们娘儿俩怎么活?”
老黄在一旁连连“哎哎”了好几声。
“雷公子,你和老黄搭伙送信也有一段时间了,有什么事儿,你可不要瞒我。”妇人对南宫雷很熟悉,不过在她看到南宫羽和怀空之后,愣了愣。
怀空穿着白色长衫,南宫羽穿着裘衣和青衫,一看就是不同寻常的人物。
“儿子没告诉你家里来客人了吗?”老黄在一旁说。
妇人笑了笑,随后说“你不是不知道旭儿的胆子,家里来了陌生人,肯定第一时间躲进了卧室。”
老黄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在妇人离开主屋之后,恭敬的对南宫羽说“羽公子有什么事情就问吧,南宫雷知道事情我知道的更详细。”
南宫羽淡然坐了下来,愕然发现,老黄这些年过去,性情变得温和了,与四年前第一次见面时感觉有很大不同。
“那个老鸨是什么身份?你怎么不还手?我可看的出来,论修为高低,你可在他之上。”南宫羽沉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