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府上不会有事。”
“好”南宫羽回应完怀空的话,直接带着王大嘴和海棠云离开府邸。
饕餮化出原形,背负三人朝着城南奔去。
在几人消失的地方,一个斗笠男子突兀出现,很快随着南宫羽离开的方向隐遁下去。
城南。
车水马龙,张灯结彩。
一路上挂满了红灯笼,喜气洋洋。
好多重要的门派都已经进入宴会之中。
冢宗的少宗主,司承极不乐意的站在风雪之中,等待最后的一位相邀人士。
在南宫羽出现的时候,他的脸色突然黑了下来,尤其是想起当日被怀空当街打败羞辱的事情后,脸色都开始僵硬起来。
“你们来此地做什么?这里不适合你们这些没有名气的门派参加。”司承站在门口拦下南宫羽。
饕餮在一旁突然窜出来作出扑咬的姿势,被王大嘴一下子拽着尾巴给拖了回去。
南宫羽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我进不去?”
司承傲然说“就凭我们冢宗是主掌宴会的主办方之一。”
“哈哈,那这样好了,咱们打个赌,如果我进去了,你就对着我好好道歉然后连说我是蠢猪就好了,如果我进不去,我就向你磕头。”南宫羽气定神闲说。
司承神情一怔,思来想去好像是自己赚了,他输了,只是道歉和说我是蠢猪,对方输了,可是要磕头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此次宴会的主要参与势力都是名门大派,像天策这样听都没听说过的名字他断然是不相信有机会参加的。
而且从南疆流落而来的百花谷众人,都没有接到请帖。
这就更加笃定了司承心中赢定了的决心。
“既然你一定要向我磕头,那我就不客气了。”司承坏笑说。
他正在高兴的时候,突然冢宗的一位长老出现。
“诶呀,羽公子,你怎么才来?”南宫羽挠了挠头,憨笑着说“一不小心睡过头了,不好意思。”
随后以胜利者姿态进入宴会中,惹的司承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
“曾伯伯,你们怎么能给这种人送请帖。”司承感到十分憋屈。
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突然一个斗笠男子出现。
冢宗的曾长老就是昨天客栈里面让南宫羽给予自己面子的那个老者,他笑哈哈说“承儿,记住,咱们冢宗能够在修真界屹立不倒,就是因为人缘宽泛,而且自古以来,灵相不分,乃是一家,你要多和南宫羽打好关系,据说北极剑客已经来到了北极,这可是很重要的消息,呃,这位阁下站在旁边偷听我们谈话干什么?”
发现红酥手站在身边不肯离开,冢宗的曾长老不得不打量对方,而且他从红酥手身上感受到很强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