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修心养性的躺在椅子上晃荡,他的身边还有一杯刚刚泡好的茶水。
南宫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来司承这是被司不仁给从小熏陶的,父子二人的喜好如出一辙。
司不仁慵懒地睁开眼睛,看到南宫羽来了之后,呼的一下站起来。
南宫羽笑着说“司宗主真是闲情雅致,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司不仁看到南宫羽窃笑地表情,然后亲自为对方二人也斟了两杯茶水,“唉,没办法啊,人上了年纪,总会有老毛病,而且现在世道这么乱,老夫我想要找一个避世之地,也无处可寻。”
正在这时,随着南宫羽而来的饕餮嗷呜的闷叫了一声,然后用爪子指了指茶水,又指了指自己。显然它有些生气,生气司不仁给它斟茶。
一旁的司承笑骂着说“这畜生竟然通了人性,竟然也想要喝茶。”
话音刚落,一张大口呼的一下咬在了司承的屁股上,司承可是四阶相师,猝然间竟然没有躲开饕餮的偷袭。
“啊啊啊,痛啊,你松口,再不松口我明日就炖狗肉了啊。”司承并不知晓饕餮的身份。
一旁的司不仁惊异看向小奶狗一样的饕餮,刚刚在饕餮发动攻击的时候,他竟然没有看清楚饕餮是怎么咬在儿子的身上。
在饕餮与司承之间,还有四五米的距离。
在饕餮偷袭的刹那,这四五米的距离似乎一下子缩短了。
其实并不是缩短了,而是饕餮速度太快了,它一下子张开了血盆大口,直接将司承给咬着拖到了自己的面前。
饕餮跟在王大嘴身边有一段时间了,好像也变懒了许多。
司不仁惊异的看向饕餮,若有所思。
他一时之间竟然看不穿饕餮的具体身份。
(本章完)
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