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了把武功瘾,这里却苦了谷梁广。却是为何?
毕竟薛焘惯于冲锋陷阵,到了家里,不喜务农。谷梁广只好用自己的禄米,来管起两家人用度。两家七个孩子,加上谷梁广及父母、薛焘夫妇,十二口之多。将他的禄米全部用上,只是勉强果腹。
这边白马县,处于战火漩涡之郑别守节操,不贪污。就是贪污,动辄与薛刺史军门牵涉,哪个敢只要钱不要命。家就安顿在隆虑老家,哪里还敢带到县署来招摇。
堂堂朝廷命官,一孤寡一人,宛如出家的和尚,别人笑谈倒无所谓。自己正值壮年,于床箦之间也翻来覆去,难以处置。
这也罢了,夫人薛燕薛锦屏投身军门,却不会一日半载归家。不到整个吴元济战事平定,不得辞去军职。不辄是判了谷梁经纬一个强行出家之罪。
到这里,白马县令古梁经纬环顾左右,不禁大笑起来。
望高之跟着笑了几声,立时向他施礼道贺:“恭喜大人,贺喜大人,今番有一桩赐良缘,包您心甘情愿,万般如意。”
缭云缭破之看他这样,初时一愣,继而微微一笑。托辞如厕,避个嫌,让他二人细。
“养家糊口,捉襟见肘。哪里还能纳妾?”谷梁广正色道。
“可所这桩赐良缘,有三个好处。不消您谷梁大人花半文钱。”望高之站起来,也一本正经。
“哪三个好处?倒是来听听。”谷梁广饶有兴味。
“一个好处,不用您半文钱。第二个好处,能助您料理政务。第三个好处,能帮您三年五载铺陈一个好大的人脉圈。”望高之盯住他不放,诚心实意相告。
谷梁广见他得这样好,忍不住问:“你的这个女子,这样的殷实,又有才学,又有势力,人家在哪里,能从我么?”
“此人就是我的义弟,远在边近在眼前。”望高之答曰。
“什么?在眼前,在哪个眼前。”谷梁广大为吃惊。
“你可知长安城的歌仙么?”望高之坐下来,耐心问他。
“歌仙之号,乃是当今万岁御赐。名闻遐迩,如何不知。”谷梁广还是没弄明白他要怎么。
“歌仙就在白马县署。你还不知。你可知新来的东厅尉缭相是何人?”望高之逐渐透漏。
“缭相,字破之。明经科今年及第,如何不知。”谷梁广还是不明白。
“哈哈哈哈,谷梁大人啊,缭破之的姐姐,你见过了?”望高之这就成了逗他的乐子了。
“早已见过,国色香。”完这句,谷梁广忽然醒悟,大惊失色:“难不成破之的姐姐就是名震京师的歌仙?”
“你可知道歌仙的名讳?”望高之再问。
这时候,谷梁广“唿”一下站了起来:“哦哦哦,歌仙缭云,缭相,果然是姐弟。地方官皆以为,缭云是个比喻罢了,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