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仰、前伸、后退、左压、右压、左转、右转、上伸、下挫,还可以左右旋转。
文烈、漆雕又也是幼年习武,基本功谁不会。将其中伸展四肢骸骨为主的功法拿出来,专门练就行了。
尤贯作为西面道长的徒弟,童保作为道长的庙祝,当然也懂西面所说的是什么?这个抻筋之法,西面已经说得很透彻了。
看他的样子,对于抻筋之法一点就透。
“论起称你为师,也是有道理的,上柱国郭暧是你徒弟,他比我大一岁。我们经常在一起护卫天子,情深谊厚。唉,郭暧一晃走了二十二年了。抻筋之法,薛平记下了。明天起练。”提起谢师,薛平感叹。
“薛家将武功代代相传,天下豪杰倾慕。贫道哪敢在薛家将面前称师。这个抻筋之法,实际就是习武者的基本功。将伸展筋骨的招法拿出来,专门练习,就是抻筋之法。筋长一寸,寿延十年。绝非妄言。”西面侃侃而谈。
“啥是抻筋之法?倒是说说,不再另设谢师宴。就眼前这桌酒席,就算谢师酒。”薛平爽朗笑道。
“只消抻筋之法,就足以长寿。不仅长寿,还能保持武艺不衰。”西面道长毫无保留,没有神秘玄虚的套路。
薛平也拱手回礼,笑道:“道长寿高九十开外,还能使用侦默功,薛平敬服。还望道长传授一些练身体长寿的法子,也叫薛平追赶一下您的寿延。”
西面急忙拱手:“啥也瞒不住仆射火眼金睛。贫道略有侦默功,身边人只要开口,就能听见。仆射不必为此焦虑,贫道只需要举荐两三个平民,就能保证韩侍郎平安无事。从成德军安然回朝。”
薛平见西面泰然自若,怎不知道他的道行,不免问道:“岑司马与我耳语,西道长想必是听见了?”
岑交看喜宴正欢,也就不再多说。与薛平告退,单等明天点卯再说。
尤贯、文烈、漆雕又、童保等,随着薛仆射的震惊而吃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他这把年纪,多大的事没见过。无论发生什么,对他都无所谓。
薛平愤怒,而西面道长微微含笑。
薛平怒道:“他敢,明天平卢军派悍将过去,吓破他的狗胆。”
忽然,行军司马岑寿山过来对薛平耳语,说韩侍郎如之何。
尤贯呢?与黄羿是亲家,只能在这边。文烈、漆雕又也是男方的主角。童保自然跟着师父跑,虽然西面不认这个徒弟,少了他还差点什么。
西面是媒人,对男方、女方是两面光,但主要身份是男方这边的。薛平哪能不知道这种民俗,就将他邀入节度府。
薛平亲陪媒红西面、尤贯、文烈、漆雕又及童保,在后院饮酒。
前院满满当当摆着酒席,前堂正中是几桌娘家送客。黄遥、黄遵、黄通领首,黄府管家黄贵、黄潦村族长黄喜及黄昭等小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