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可以抄近路追到陆眠? 他却非要自食其力,走了一条曲折坎坷、艰辛无比的追妻之路。
萧祁墨张了张嘴,这次就算陆眠肯原谅他? 他都无法原谅自己了。
云知卷坐在对面?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啧啧啧起来。
“师弟? 就你这种打老婆、骂老婆的行为? 在我们家族那边儿? 是要浸猪笼的!”
萧祁墨:“……”
这话说的? 谁家不是啊!
以爷爷、父母对陆眠的重视程度,他可能会死得很有节奏感。
萧祁墨心头狠狠一震,没敢继续想下去,抬头瞪了眼云知卷,:“你能不能别说话了。这么会添油加醋? 怎么不去当厨师?”
“哦豁? 你还敢顶嘴?”
云知卷还没来得及吐槽萧祁墨? 陆眠却沉着脸? 阴测测的偏头看向了他。
“厨师怎么了?看不起厨师吗?我当初成立mm记,也做过厨师。”
“……”萧祁墨在心里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眠眠,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越拼命解释? 越觉得无力。
解释到最后他已经生无可恋了。
“我错了眠眠,你就当刚才说那话的人不是我吧。”
“昂……”陆眠重新戴上面具。
与她身份牌相应景的是,会议桌上,整整齐齐的摆着一套塔罗牌。
唯一一张正面朝上的牌:恶魔。
陆眠伸手,修长漂亮的手指将恶魔卡牌夹在两指之间,放在唇边,轻吹了一口气。
旋即,漫不经心却又清冷如霜的声线,悠悠传到了萧祁墨耳朵里。
“也是,你不是祁主任,祁主任现在应该在拉斯维加。”
“……”
萧祁墨以前就知道陆眠怼人非常厉害,一句话就能噎死人,堪称怼王之王。
只有被她气死的魂,没有她怼不过的人。
跟她相处久了,看着她越来越温和、越来越有人气,萧祁墨都快忘记她还有这个属性。
怼王之王重现江湖,萧祁墨只想切腹自尽。
他其实也完全可以怼回去的,毕竟小混蛋说回芜城,不也照样来了这里?可此时此刻,他是食物链最底端的那个人,他就算被怼死、憋死,也不能提这茬。
对面的云知卷饶有兴味的笑了笑:这家庭地位,一目了然啊。
看到他家宝贝徒弟这么牛,他就放心了。
只要他徒弟没吃亏就行,师弟什么的无所谓。
萧祁墨还在试图解释、讲道理,“眠眠,你一向清醒又冷静,你不会看不出来这是某人在转移话题吧?我是做过那些事,说过那些话,但这一切都是在我不知情时发生的,不知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