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个人而言。他在朝堂的地位,他将来的命运,同样取决于这场战事的结果。
种种桩桩的原因夹杂在一起,让雄州城中,只剩下了一片大宋绝无仅有的肃杀严整之气。以童贯二十年抚边的经验,全身心灌注在这场战事之上,还是能将所有一切调度得井井有条,人人兢兢业业,一切都在高效的运转当中。
谁能想到,在萧言那个时空,眼下还能支撑着的大宋门面,四年后就随着这支野战主力的崩溃消灭,而一切都告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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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中街道之上,马蹄銮铃之声疾响。数骑银牌急递快马加鞭的疾驰而来,路上行人士卒,纷纷闪避。闪避不及给踏死了,不仅连恤赏都没有,说不定还因为误了军机的罪责牵连到家人呢。
闪到两边的士卒都看了一眼这几骑银牌急递,当先一人居然是穿着都虞侯使的服色,这已经是大宋中级武官,第一次看到居然干上了这种差使。
难道前面又出了什么大变故了?人人心中都冒出这么一个疑问。不过这几骑也没让他们思量太多,风一般的就卷过去了,激起满地的尘烟。
一个犹自守在路角卖汤汁的小贩被激起的烟尘弄得咳嗽两声,低声嘀咕道:“天爷,这场战事早打完罢了,再耗些时日,这雄州直住不得人了!”
大宋这个时代的城市,文明水平傲立于整个世界的巅峰,不仅有了完善的上下水系统,城中也多铺有石板道路,每隔数年,还会更换。比起唐时百姓还能在皇宫前面空地种麦子,晴天一地灰,雨天一地泥,那是天上地下了。这个时候黑暗的欧洲中世纪那些充满了肮脏泥水瘟疫黑死病的城市,更是连大宋乞丐都不愿意呆着的地方。
可是为了方便这些银牌急递往来,雄州城中石板道路全部挖开运走,每天都给道路上垫上平整沙土。硬路伤马蹄这种细微之处,全身心都系于这场战事的童贯都考虑到了,宋军急递用马本来就不多,要是因为这个伤损而耽搁了军情传递,还不如在雄州城大兴土木呢,至于习惯了安逸卫生的大宋百姓的感受,童宣帅更是不会多想半点。
这数骑银牌急递直直的冲向童贯的衙署所在之地,守卫在衙署的,已经不是胜捷军了。这些胜捷军上下,早就扫数给童贯派到了萧言麾下,就连现在在刘延庆帐下听用的王禀,麾下也只有点步卒撑门面了。现在守卫衙署的,是宣抚置制副使蔡攸从汴梁带出来的禁军子弟。一个个都懒洋洋的守在衙署左近,勉强维持着一个专心守卫的模样。
现在战事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官家心切于此。蔡攸也不能再躲在真定府吟风啸月了,只能捏着鼻子和童贯一起在这里受罪。可怜蔡相公一辈子也没有离兵凶战危之地这么近,据说这些日子就从来没有睡踏实过。
几名急递来到衙署之前,丢鞍下马,当先那都虞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