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就是不会当手下。不要到最后,一场大功闹得没有,那就太委屈了。
听到他最后几句话,萧言一怔,转头看着韩世忠:“董大郎那些心腹跟着他逃女真都干,在这里却都降了?”
他不过随口一问,却看见身边余江想说什么,就对着余江笑道:“余都头............他妈的,老子现在也是违令北进,自己什么着落还不知道呢。要不然,就凭你这场大功,也是该迪功郎的告身,至少一营虞侯使的差遣了。等回头拿下燕京,再论功吧,到时候看谁还能说什么!............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别老畏畏缩缩的,你是大宋战将!”
余江神色一动,回头拿下燕京?萧言此来,还是念着燕京?难不成他真的要留兵据守檀州之后,还是要回头?
算了,反正也不关他的事情。
不过萧言话语当中对他的关顾,也让他颇为感动,大宋战将四个字,更让他的腰板不自觉的硬了一下。
饶是如此,他仍然下意识的回顾了周围萧言的嫡系心腹一眼,牙齿一咬终于开口:“宣赞,董大郎那些老卒,俺都识得。都是乱世里面挣扎的汉子,这个世道,谁给饭吃,谁能稍微关顾一下,百死余生的男儿就感恩戴德了。要不是有这份感恩之心,他们哪里能跟着董大郎父一辈子一辈的如此卖命?要不是董大郎所为,实在让人寒心,他们绝不会在这里归降的............”
说到这里,余江又迟疑了一下,最后心一横:“............宣赞,这些老卒,都是百战余生,个顶个的能战之士。俺们神武常胜军才归顺大宋不久,说实在的,精锐要不就在涿州易州之变当中跟着郭药师死伤了,要不就跟着董大郎跑了。剩下俺们,都是矬子里面拔出来的高个子,比起胜捷军和白梃兵这些大宋的精锐,俺们实在惭愧,派不上多大用场,要是能得他们为骨干,再招纳幽燕边地流散军马,神武常胜军顿时就能硬上许多!幽燕边地,有兵有马,宣赞还要面临连场而战,多一分助力,就是一分!”
说完这些,余江就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萧言最主要依靠的还是胜捷军和白梃兵。现在自己倒是在鼓吹给神武常胜军扩大实力。他们都是些降人,就不怕萧言怀疑他们有异心?自己出这个头干什么?
萧言又是一怔,回头看看诸人。没人敢在这个关头表示什么,都明白得很呢。只有方腾迎着萧言目光,微微点头。
萧言心下嘀咕:“你小子点什么头?老子和你,八杆子打不到一起,就算你是代表老种小种他们示好,老子也不敢招惹。麻烦还不够多?你们对老子,也未必是什么好心肠来着............这小子,怎么就是一副朝老子身边凑的模样?”
萧言再有自信,也不敢设想自己能得一个大宋进士出身的士大夫在此刻为他效力。他不过是南归降人,这文官官衔都是靠着立下奇功,赵家皇帝老儿,一时高兴才赏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