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萧言如此,他们还怕什么?大家又不是没打过仗,没见过死人。千余精锐轻骑,在哪里不能横着走?
当下就有人笑道:“辽狗将女真鞑子吹到天上,俺们在檀州也碰过了,无非如此,萧宣赞领着俺们,打遍天下!就算古北口左近有大队的女真鞑子,俺们也杀一个来回,将自家弟兄抢出来!”
“什么抢出来,古北口说不准还在。女真鞑子,不见得有那么好牙口!俺们就直接将他们赶到古北口南面就罢了,瞧他们还敢不敢南下!要不是背后还有一个燕京等着俺们去收拾,说不得,俺们也越过燕山,还他们一个礼儿,到他们地盘去走一遭!”
萧言哈哈大笑,翻身下马。他当然知道女真兵马没自己麾下口中这么不堪。历史上的威名不是说着玩儿的。可是此时士气可鼓不可泄,麾下战意高昂,这是好事。
他一下马,张显和汤怀一左一右,都跟着下马。本来他们对萧言就忠心耿耿,现在萧言亲自领军,去接应岳飞,这份感激,更是从心底深处直发出来。两人这两天都紧紧的跟随着萧言左右,只恨没有回报萧言处。只要萧言一个眼神,或微微一摆头,前面纵然是千军万马,他们两人也想都不想的就杀上去了!
几十骑军官这个时候都赶了过来,纷纷下马,在萧言身边围了一个圈子。大家纷纷要行礼下去,萧言却笑骂着摆手:“那么多规矩干嘛?现在大家不是在同生共死么?军令上头,老子没得宽宥,平日里不耐烦见这么多磕头虫!”
军官们轰的一笑,聚精会神的看着萧言,等着他下令。
萧言叉着腰,扫了一眼西北面那几个坞壁,在后面,就是古北口,却看不见。他回头指点着那些坞壁的方向:“女真鞑子,现在就据守在这几个鸟坞壁里头,不过二三百骑,做为他们大军前进依托,古北口,现在存亡不知............我们这次过来,除了要接应这些自家袍泽弟兄之外,也要向这些南下的女真鞑子,展现我们大宋军威!现在开始,前头直抵古北口,不过五六十里之遥了,备马全部都留在这里,后军两都守着,其他的人,只携两日干粮,咱们一口气杀过去!”
军官们神色不自觉的都郑重了起来,屏气凝神的听着萧言在那里语气轻松的说着他的计划。
“............这几个鸟坞壁,直接从两旁绕过去就是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咱们懒得去攻他,他们瞧着也不敢出来拦截............我只是寻思,反正都到这里了,千骑孤军在外,没依托的日子,少一天就少许多的风险............”
萧言摸着下巴,看着远处古北口方向,淡淡的说着自己的判断。数十名将佐盔甲生寒,簇拥在他身边,周遭骑军,也不断的将目光投射过来,等着萧言最后的决断。
听到他如是说,张显按捺不住,低吼一声:“萧宣赞,你说如何,还不就是如何?眼前就算有万千鞑子,俺们追随着宣赞也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