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骑黑马,突然越过韩世忠他们冲到了前面来。正是编入白梃兵当中当一个指挥的牛皋。
牛皋这个黑壮少年汉子,看起来牛高马大的,一副披得起重甲,能冲阵厮杀的模样,萧言当初就将他调入了白梃兵当中。牛皋当时还笑得合不拢嘴,能在大宋仅有重骑当中听用,还是个军官,当日应募成为敢战士的时候,牛皋做梦都想不到今日的风光啊。
却没想到,这次北上,所有弟兄都次第见阵,他和笨重的白梃兵却在后面慢慢跟进,岳飞遇险,他都没发参与救援自家哥哥!跟着白梃兵到了檀州,知道前面动向,牛皋这粗壮汉子还背着人大哭了一场,人前就要单人独骑,去追萧言他们,还是被韩世忠好好的收拾了一顿,这才焦躁万分的在檀州等候。
萧言胜利回返,救出岳飞的消息,却是各地陆续到檀州前来投效的地方豪强子弟带来的,这些地头蛇,源源不断的将萧言动向带给韩世忠。在萧言麾下大将面前卖一个好,也是不错的买卖。得知岳飞无恙,萧言取胜,檀州全城飞腾,牛皋更是喜心翻倒,差点能疯过去!
韩世忠和余江,还有做为檀州临时的文臣之首的方腾商议了一下,干脆在萧言离檀州不远的地方拉出人马,远迎数十里迎接他去。一则是接应,以策万全。二则韩世忠他们做为属下,也要第一时间恭贺大帅胜绩。三则就是投效檀州的地方豪强子弟日多,甚至还有地方豪强本人亲至,迎接萧言,看看这支击败了女真主力的雄师回返,两军会合,展现军威,也能好好的震慑他们一番!
出发之际,还有与途之中,牛皋已经一万次的抱怨队伍走得太慢,当终于看到萧言旗号出现的时候,他再也顾不得行军秩序,也不管他麾下的那些白梃兵重骑了,单人独骑,一下就冲了出来,发疯也似的在马上大喊:“哥哥,萧宣赞,没想到俺们还能生见!萧宣赞,此次北上,直娘贼的为什么不带上俺?俺也好随着宣赞,砍几个女真鞑子的脑袋!”
韩世忠在队列前头,看着牛皋满嘴不干不净的喊着冲上前去,摇头笑骂:“俺是够泼,这黑厮却是够混!敢对着萧宣赞说这个!看来还是欠收拾............萧宣赞要是能将女真鞑子击退,再能回头抢下复燕头功,这功绩不用说了,官家必然大用。就是这统领大军的威风杀气,岂是旁人敢于正眼相觑的?更不用萧宣赞还是文臣出身,在大宋必然大用,将来何可限量?这黑厮,仗着是萧宣赞心腹,这般无礼,多亏萧宣赞爱士重才,才容得下他............”
余江在韩世忠身边并不搭话,他是成了精的老兵,岂不知道韩世忠这番话是说给身后跟着的那些神色惶惶的投效之士听的。再说他现在几乎被萧言提拔到了独领神武常胜军的地位,已经是出乎意料,做人更是加倍的低调,韩世忠在那里大发议论,他只是陪笑而已。
果然韩世忠说完这几句话,就转头冲着身后那些投效之士笑道:“瞧见没有,萧宣赞待人如此,容得下牛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