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可是这个计划的唯一破绽就是,女真统帅,明显是知兵之人,要是他们不出来,又将如何?这场战事,还是将打成持久,等着女真鞑子援兵到来做最后决战,萧言不惜犯险,很可能也起不到作用。而两支最有力的轻重骑军,一个远远向北,一个顿兵于张家堡左近,旷日持久,自然兵锋会顿挫,到时候展开决战的话,不见得有利!
韩世忠顿时就抢前一步,在萧言面前,他说话毫无顾忌是成了习惯的,顿时就拼命摇头:“宣赞,这疑兵诱敌之计,就算宣赞布置得再逼真,女真鞑子统帅,要是稍稍沉稳一些,就只要顿兵不出,牢牢把持住战场主动权就可以了。何必去犯险?如此做为,只怕将自家兵马东调西遣,反而白白浪费精力。到时候俺们到底是真攻张家堡,还是退下来?
............退下来,徒伤大军锐气。那些投效豪强,更是看风色的人物。看俺们奈何鞑子不得,就有别样心思了。轻易进退,俺们自家士卒也有怨言,到时候等到和女真鞑子决战,兵锋就不那么锐利了!
............要是不退,张家堡俺们哨探都看过,不大却极坚固。经营了几十年是有了,猝然怎么攻拔得下?顿兵坚城之下,还将白梃兵拉了出来。顿兵坚城之下,兵家大忌就是这个,女真鞑子毫无疑问在等他们援兵到来,到时候俺们背城接战,局势再恶劣不过。真要冒险,宣赞不如带俺们直扑古北口就是。顿兵在古北口下,战败了说起来也光彩,好歹俺们对得起在古北口战死的那么多兄弟,和他们死在一处了!”
萧言冷冷的看着他:“韩良臣,你以为老子就没考虑这些?老子就是要用这招将鞑子引出来。做最后的努力。要是鞑子真不出来,老子就再也不想燕京了。将你们撤回来,踏实预备和鞑子将来的最后决战!老子在大宋命运如何,听天而已!”
韩世忠一怔,一瞬间涌出的就是感动。萧言为能及时赶回燕京,做最后努力,完全无可厚非。更重要的是,他是将自己置于险地,用自己引诱女真鞑子!而就算鞑子不出来,他就将彻底放弃回师燕京的心思,在这里,将战事进行到底。而燕京被其他军抢下,他萧言的命运如何,他已经完全放弃不顾!
跟着这样的统帅死战到底,虽死何憾?
萧言叫他的字,而不是叫他泼韩五。就表明萧言对他的乌鸦嘴已经动了真气。韩世忠却混不在乎,仍然趋前一步:“萧宣赞有鞑子不出来的打算,固然是好。为将者,当然要虑到最不利的局势。俺们无非就是陪萧宣赞在这里死战到底就是,萧宣赞都不在乎,俺们当丘八的,还在乎什么?萧宣赞,俺们当然会尊奉军令,但是宣赞你到底有多少把握,将鞑子诱出来?”
萧言语调冷冷的:“古北口左近遭遇战,看到的是两面女真贵人的大旄!银可术那厮虽然在统帅全军,但是我在阵中,几次看到他赶到另外一面大旄之下,仿佛在商议军务。那面女真大旄之下的青年女真贵人,几次跃跃欲试的要提前冲阵,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