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上下同心者胜之,俺们大头兵也都明白!老相公加上刘延庆他们现在心思八分在对付自家人上面,两分才在对敌上面,这样要是能打一个大胜仗,扳回局势,才是梦话!俺料着,就算兵进燕京,也还是一个败字!”
做为青史留名的一代名将,自然是有天赋在的。这个旁人嫉妒不来。韩世忠在西军当中始终不得出头,沦落下僚。但是此刻他侃侃而谈,眼前战事进展如何,至少已经给他说了个七八分出来,自信之处,仿佛天生就应该领雄师十万,横行天下的!
韩世忠的声音已经渐渐放大,张开双臂:“萧宣赞一路行来,俺大半看在眼中。当日领几百骑北渡白沟的时候,可曾想到今日场面?无非他就是在踏实打仗!现今局势,刘延庆不成了,老相公们不成了,就等着萧宣赞带领俺们来建最后大功。扫平了这里的女真鞑子,俺们再回头将燕京抢下来,立下泼天也似功劳。要为西军尽力,还不如就在这里卖力厮杀!俺就是确信,这萧宣赞走到此处了,就不会这样倒下!”
几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韩世忠,陈义颤声问道:“韩......韩都虞侯,你就这么信得过萧宣赞?”
韩世忠还未曾说话,寨墙之上,突然嗖的一声破空劲响。却是寨墙上值守的女真甲士,看见这里惹眼。这些女真甲士早就给围得郁闷了,偏偏又银可术严令不许出战。瞧见仿佛几位将领模样的站在长围高处土堆上,当即一名挽得强弓的善射之士,朝着身形最为高大的韩世忠一支冷箭就射了过来!
羽箭来得极快,在陈义他们眼中,似乎还看清了女真惯用羽箭那长长的箭镞反射的寒光。韩世忠却只是微微一侧身,就已经让了过去,羽箭从他身边掠过。间不容发之际,韩世忠已经伸手,一把就捉住了羽箭尾羽!
他嘿了一声:“俺在这里说话,女真鞑子偏偏生厌!”他举起羽箭,朝着寨墙方向,轻轻用力,就啪嚓的折成两截,轻蔑的扔在地上。土堆上面这一幕,下面成千上万的民夫辅兵都看见了,连同值守的步卒骑军,突然不约而同的都朝着韩世忠这里欢呼!
欢呼声音如雷响起,寨墙之上,不论是女真兵马,还是新附军的人马,人人气沮,那名能将羽箭射进长围之内的女真善射之士已经将弓又挽了起来,在这如雷欢呼声中,知道再射也是自找没趣,不自觉的又将弓低低垂了下来。
看到那女真鞑子认输,这欢呼之声,又高上了三分!
韩世忠转过身来,看着陈义他们,眼神当中略略有一点狂热,张开双臂:“俺早就赌上了,萧宣赞赌得更大!男儿一世,如此英雄事业,不可思议的奇迹,你们怎么不敢跟着一赌?反正你们回去,也未必能对老相公有所助益。不如就在这里,追随萧宣赞击败女真鞑子,回师夺下燕京,立下不世功勋,说不定到了最后,还要萧宣赞来稳固西军地位,拉老相公们一把!”
说完这句话,韩世忠就大步走下土堆。陈义他们,紧紧的跟在韩世忠身后,犹自追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