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如雷一般作响。甚至都压住了满壕沟内垂死新附军步卒的惨叫之声!
战场上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着这战马组成的洪流从堡寨北面倾泻而出。堡寨内大火爆出的火星飘拂在这些骑军头顶,仿佛就是一朵流动的红云!
今夜张家主堡内外,战局变幻,就连战场景象,也是这般的奇异瑰丽!
银可术已经反身就下了堡寨,张一茞呆呆的坐在寨墙上面,看着几代人经营出来的堡寨在大伙当中呻吟崩塌。老弱哭喊之声铺天盖地,已经完全丧失了现实的感觉。不过这个时候,也再没有人,会多看他一眼。
早已等候多时的银可术亲卫伺候他翻身上马,银可术毫不停顿,一抖缰绳,已经率领最后断后的女真骑士蜂拥而出,在他踏上吊桥之际,就听见背后传来轰然倒塌的声音,却是堡中已经有房屋被烧穿了屋顶,倒塌下来,溅出满天火星!
“走!快走!无论如何,都要接应上设合马!这幽燕之地,俺们还会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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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外一侧,正在披甲的韩世忠,也看见了女真大队骑军涌出堡寨的景象。
大队大队的白梃兵士卒,按照各个指挥的编制,在辅兵帮助下,同样都在披甲。营盘当中,一片甲叶碰撞的金铁交鸣之声。堡寨当中的火光,映照在这一排排一层层的铁甲上面,只是反射着耀眼的寒光。
只要女真骑军能被稍稍牵制一瞬,这些披甲列队完毕的大宋仅有的重骑兵,就能将几百女真轻骑撕得粉碎!
可是现在女真骑军大队涌出,眼前却没有任何阻拦他们的步军!
韩世忠一把推开帮他披甲的亲卫,翻身跳到马上。犹自还嫌不够高,居然提起脚就踩在了马鞍上面,一长身,在自己战马上面站直起来,稳稳当当的立在那里!
他可没有炫耀马术的意思,反而气得两眼通红:“步军呢?步军到哪里去了?这点乌合之众,就把你们牵制住了?直娘贼,要是俺们西军步军几个老营在,今日就是彻底大胜之局!”
他猛的回头大喝:“都不要披甲了!除了兵刃,什么都别带!跟着俺,追上这些鞑子,卡住他们的内翼!能跟上多少,就是多少,直娘贼的只要将这些鞑子咬住!不能让他们比俺们更先赶到萧宣赞那里!”
大吼声中,指挥白梃兵各个指挥的指挥使们,一怔之下,纷纷下令。正在披甲的白梃兵上下,都将盔甲丢了满地,一个个都翻身上马。
大家都知道今夜是决定性的一夜,不知道那个萧宣赞,到底用了什么法子,当真让这些鞑子居然弃了堡寨,从里面杀出来了!只要能将这些鞑子击溃消灭,幽燕边地战局,就可以一鼓而定!而大家,也许还能赶回燕京,去抢那泼天也似的功绩。
换了别人率领,就算及时赶回燕京,这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