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骑马在他身边伺候,这个时候他也在吊床上面直起身来。他没方腾那么能装模作样,脸上一丝笑意也无,远远的就看着萧言,似乎还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在这些人马身后,是余江余裤裆在押阵。他也从檀州出来了,这表明方腾马扩他们,将得用的人马,肯定是抽调一空了,赶来援应萧言他们。不过现在檀州,还需要那么多人镇守么?只要大宋的旗号,还有萧言的旗号竖立在檀州城头,此处就是宋土,周遭豪强,没有人敢用正眼去觑檀州!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言一颗心微微一沉,檀州左近直抵古北口,都给他扫荡了个干净,就连女真鞑子,也被自己杀得仓惶南顾而去。这北伐大军侧翼之患,已经底定,要是有事,只能是北伐大军出事了。那帮家伙,又闹出了什么事情?难道自己这个时候南下,已经是来不及了?
萧言本来轻松的脸色,已经渐渐的沉了下去,站在当地,看着这几十骑簇拥着方腾他们赶来。方腾慢腾腾的翻身下马,余江倒是跳得快,远远的就已经落地朝自己一个大礼行下来。萧言朝他摆摆手,迎了上去,却没先迎向方腾,却走向尽力想翻身下来的马扩,朝他笑道:“马宣赞,你可别乱动!你这般伤势,还赶来做什么?女真鞑子,我已经为兄扫清,燕京雄城,也自然会为大宋拿下,到时候你就舒舒服服的坐车进燕京城养伤就是,现在你不在檀州,赶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他语气轻松,混若无事。马扩却是形容苦涩,缓缓摇头。他朝着萧言点头行礼,有点不敢面对萧言关切的目光:“............俺这伤势,值得什么?本来就是厮杀场中打滚的军汉,养养也差不多了,要不多久,就能骑马附于萧兄骥后............萧兄北上,孤军厮杀,一举扫平女真南下军马,更全军立刻南旋,为大宋底定燕京............北伐大军那么多相公,要不是萧兄背负着天大的干系,在这里拼杀卖命,他们怎么能安坐在高梁河南,计议争夺这场复燕大功?大宋诸位相公对不起萧兄这拼死厮杀,俺当日强萧兄北上,也对不起萧兄!”
马扩这番话说得沉痛已极,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张显他们不必說,惶惶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岳飞也赶了过来,他很少在萧言身边。他知道自己资历浅薄,虽然此次北上已经立威了,但是带兵的经验还少,只要有时间,都是和麾下军马滚在一起,行军打仗,都是以身作则,拼命的吸收着所有一切和战争有关的知识。马扩方腾他们赶来,岳飞才迎过来,才走到不远处,就听见马扩这番话,站在当地也不再上前,目光冷电也似的,直望向萧言!
萧言并不动声色,他只是拍拍马扩的手,低声笑道:“远来辛苦,马兄赶紧休息吧。早点把伤势养好,燕京城下,借重马兄处还多............”
马扩一滞,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只是沉重的叹了一口气。萧言转向不动声色站在旁边的方腾,朝着方腾行了一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