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怕这十几万难民生事,就定下了这么一个以工代赈的主意。
燕京城外,三面营寨是老种小种西军所部的,一面是留给了萧言所部杂凑起来的万余步骑。十几万求活难民百姓动手,这些天下来已经规模初立。沿着寨栅摆开了不知道多少粥棚,热腾腾的白气漫过草顶直上天空。几个军卒模样的人懒洋洋的在粥棚前面或坐或站,冲着那些正在奔走赶工的百姓间或喊上两声:“卖点气力!今儿是热腾腾的粟米粥,还有盐菜!几位相公心慈,够你们一饱!凭筹子来换吃食,要是气力卖得足,说不定还能给家里老小带上一顿,战事打完了,一家挣扎出性命,就别轻易再丢了,踏实当俺们大宋的百姓罢!”
这些管着粮食发放的小武官和军卒们,其实也不怎么认真计筹发粮。多半还能多给一点儿。这些人老天爷都没收走,要是折在自家手里,太损阴德,反正是赵官家给钱,大家那么吝啬干嘛?这场大功,复燕犒赏已经算是大家白捞来的了,心就放软一些罢。
外面的声音直传入其间一个营寨之内,这处营寨正是泾源军所部一处扎营所在。营中典兵的一个都虞侯使,正开了酒宴宴请同袍,酒菜香味不断的从中军帐中传出来。客人还未曾到齐,有点闲暇,再加上负责建起这个营寨的万余民夫的干系也着落在自家身上。
这都虞侯使就走出中军营帐找一个高处直起脖子看了半晌,满意的点点头:“这帮贼厮鸟,倒是没有怎么为难这些民夫,一天下来,俺这里冻死饿死十几个算是天收的,要是出个百八十条人命,这权行军前管领燕京府事的方参议就饶不了俺!这方参议,直将幽燕民心看得恁般重!”
他身边亲兵头领也笑:“将主,这不比平方腊的时候,燕云之地这些难民百姓,穷得只剩下虱子,俺们和他们为难,也没多大好处。这次北渡白沟河,俺们也没正经厮杀几场,弟兄们见血少,自然就气性平和,这些日子这么大把的犒赏酒肉上来,谁还不跟吃长斋似的,就是秋毫无犯四个字,俺们也当得啊............”
那都虞侯使点点头,又骂了一句:“直娘贼,谁能想到萧宣赞万把凑起来的人马就平了燕京!环庆军算是倒霉,没有撑到他们来,俺们数万精锐,跟着白跑一趟占便宜,也脸上没甚光彩!现在萧宣赞麾下一个参议权领了燕京知府行事,虽然是便宜行事,可也见得俺们老种相公是如何示好萧宣赞他们............不用说从俺们西军出去的那些在萧宣赞麾下效力的厮鸟,这次都是得了大彩头!眼看俺们大宋军中就要新起一镇了!这萧宣赞,将来更不知道是如何风光!啧啧啧............一个南归降人............”
他身边那名亲兵头领却不大同意他的看法。西军成军日久,上下盘根错节,根深蒂固,一个亲兵头领,也许就是哪员西军重将家族子弟,消息灵通得很。更不用说在燕京左近闲处十几日,各种小道消息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萧宣赞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