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苦............大宋和大辽可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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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十骑兴冲冲的一路无阻直入丹凤门内,才入门内,就看见面前一片空地,周遭还有当日火场余砾。都是当日郭药师夺门之际一把火烧出来的结果。这片白地上,百数十甲士明盔亮甲骑马列队,不言不动的拱卫住入口两侧,人人都单手持矛,矛上系由三角火焰牙小红旗,在风中猎猎舞动,正是神武常胜军中军容最肃的白梃重骑!
重骑冲阵,本来就是最为讲究队形纪律。不比轻骑,多是撒星使用。这百余名重骑的架势一摆出来,这等军威肃杀,哪里是这些燕地土包子豪强子弟见识过的!
百余匹高头大马加上马上铁塔一般的甲士冷冷逼视,胆子小一点的人差点就能从马上软下来!
这两列白梃重骑夹着中间白地,白地上排开一排桌子,桌后都是军中司马模样的人物,桌上摊着卯簿腰牌,各种军中应用物件,同样摆放得整整齐齐。这些军中司马多是不入流的小吏,随军应用。他们每人身后站着两名军卒,葱头似的笔直立着,瞧也不敢朝旁边多瞧一眼。他们坐在桌后,看着这些兴冲冲而来的燕地汉子,目光里面仿佛也带着怜悯的味道,有的人还在摇头,意思似乎就是你小子命怎么这么不好,以为加入神武常胜军功名富贵就朝你头上飞来了?有你小子受的!
这桌前站在一名中等身材的青年将军,两眼一大一小,那只小一些的眼睛左近有一道长长的伤疤。看起来沉厚朴实,可是朝那里一站,锋锐之气却怎么也遮掩不住。这等锋锐之气,分明是百战余生之士才所拥有!
他抬头冷冷一看马上诸人,这些才勒住马的汉子就有些坐不稳了,纷纷滚鞍下马,有的人就抱拳动问:“惶恐惶恐,这位太尉,俺们去往神武常胜军投军,却不知道朝哪里行去?”
那青年将军冷哼一声:“不是来投效军中的,如何能放你们直入燕京城中?俺知道你们来意!既然投军,其不知道城门重地,兵家之要也。如何容得你们招摇喧哗而过?既入城中,就要受神武常胜军军法约束!军中司马,此辈每人记一冲撞喧哗营门罪名,杖十,入队之后,各队十将监刑!”
一名军中司马起身恭谨应诺,在他们身后立着的那些门神也似的军卒不由分说的从两边涌上,架着他们就到那些司马所在的桌前给他们一个个上卯簿,领腰牌。到时候还要负责将他们引致营地。
这些燕地豪强子弟多是在乡里打转,和盗匪游手溃兵交手保家,哪里领教过军法森严,和一个帝国的精锐正规骑军的军容之肃?这些土包子一时都晕晕乎乎的,别人一个口令,跟着一个动作行事。
那青年将军也不为己甚,抬首示意一下,就有亲卫将他的坐骑牵来。他的坐骑是一匹黑马,神骏异常,从头到尾丈六有余,足足有一人半高,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