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堆笑,觉得脸上都快抽筋了。
韩世忠如此作态,让高忠武更满意。将门世家子弟,富贵了一百多年,的确不是那种暴发户可比。别人客气,他们也不至于拿大得过份。当下笑着还了一礼:“俺这个武翼大夫,在两位就要一步而入横班兄台面前,还有什么值得说嘴的?军中人爽爽快快,兄弟称呼便罢。这般仪仗,我辈实不敢当。倒是实在有些饥了,填填肚子便罢。良臣兄说军中有什么新鲜博戏,将出来便罢,想是儿郎们辛苦操演而出的,要是看得,自然是要赏的............”
世家子弟就是这样,客气外表下面包裹着的颐指气使气度,是藏也藏不住。韩世忠却浑若不绝,每个来客面前都殷勤问安了,这才恭谨肃客引入。岳飞就象个跟班也似在韩世忠身边,韩世忠做什么动作他就做什么动作,脸上笑意始终辛苦维持着。
等这帮将门子弟,禁军军将缓过来一些,就延入军营。几百名仪仗军将在众人经过的时候啪的一声平胸行礼,还吓了这帮人一跳。肚内嘲笑这帮燕伥实在是村,粗鲁到家。面上还免不了夸了几句雄壮。
一行人一团和气的直入军营,经过的各处,都有军将引士卒出营,沿途列队行礼。这番恭维,的确是给足了面子。这帮将门子弟也着实感受到了韩世忠岳飞巴结讨好的姿态。当下也显得和气了许多,愿意多和韩世忠岳飞他们攀谈几句。可是岳飞实在是不成,其间气氛,全靠韩世忠在内插科打诨的维持。
他是老兵油子,走的地方多,经的事情多,见的人多。今日又是刻意不要形象了,开口荤的素的,什么都有,偏偏还能说得妙趣横生。逗得几个世家将门子弟不时哈哈大笑。来时多少有些不情愿也淡了许多。
想得更深一层的话,萧言就算不用事,这神武常胜军也再调不出去了。这帮燕伥牛高马大的,总有地方用得。出去耍乐和人争风,带着百十条杀过鞑子的军汉,那是何等的场面?再说了,西军朝廷看来是不指望如何大用了,既然要整练禁军,就是指望将来有什么兵事要出外的。大家自家晓得自己,马都骑不成,如何打仗?笼络这几个武夫在手里,将来很有用处。指望他们能卖命为各家争功也好。
反正是他们自家贴上来的,只拣看得顺眼的接纳便罢!
这层想透,高忠武再跟自家兄弟暗示一二,这气氛就更加融洽了。岳飞这等不会说话不会应酬的前泥腿子,高忠武都放下架子温言说笑了几句。
入营花了不短功夫,才算到了设宴官厅。今日也全都整理出来了,张盖一新。席面也全都是选汴梁城中好的火家料理,更有从外请来的厨娘待诏穿梭往来殷勤伺候。唱曲的女伎也颇有几个,算得上汴梁城中二流顶尖的货色了。
高忠武他们什么没有吃过见过,这等席面也不过寻常。不过想想,这帮燕伥能有这番心思也算是难得了。才到汴梁没有家底,自家也贴得不浅。如此将就一下也便罢了。几个人很赏脸的入席,不论酒菜,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