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那里登堂入室,再想这些有的没的罢!
他在那里沉吟,张显还觉得萧言不大满意他和玉钏儿互许终身。让他是出去完成任务的,比如军令。他抱回家一个媳妇儿成什么道理?但是他又不是欺心的人,只能硬着头皮开口:“显谟,你说俺们配得更好的,可属下觉得,玉钏儿就已经够好,已经和属下足配得过了,属下荒唐,还请显谟责罚。”
萧言嘿了一声,又好气又好笑。说句一点都不矫情的话,张显和貂帽都这些儿郎,他真是当自家兄弟一般看待。丝毫没有用权术驾驭他们的意思。要是连身边死士都琢磨着怎么操控才能更牢靠,这上位者未免也当得太失败了。自己丝毫没有在这个时代化自家为天下的意思,学那些帝王心术未免太过无谓。只是单纯的觉得张显这般的好男儿好汉子,虽然不幸多了一身的纹身,的确是值得更好的这个时代的女孩子。
可是别人情愿,萧言也只能凉拌。
他拍拍张显肩膀笑道:“你情愿就好,成家立业,我岂能不乐见其成?不象我,现在内宅还没摆平............”
说起内宅里面自己还不能吃的小哑巴,还有那个恩怨难分,球场上总对自己亮鞋钉的郭蓉郭大小姐,萧言当真是满把血泪。
这话张显可不能接口,只能唯唯。转眼之间,没想到这位萧显谟又露出了和那些家将一般的一脸贱笑,眼睛也下弯成相当之猥琐的形状。用肘子拱拱张显,色迷迷的打听。
“我说............这次约会............亲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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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前街那座大宋闻名的行院小楼之上。李师师的闺房当中,案头菱镜之内,映照出来的就是一副如花容颜。
比起那位美得都近乎狐狸精也似的茂德帝姬,这张显得略微有点素淡的清丽少妇容颜自然略略有点不如。但是眉宇间那自然清朗,那宛转低回,那善解人意的味道,却远远过之。
这是一张让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安心舒服的女子容颜。
正是李师师。
比起不足十八,已经算是大龄未出阁女儿的茂德帝姬而言,菱镜中这张容颜,已经是二十有三了。在后世这还是一个可以撒娇的女孩子年纪,但在大宋,已经能算是贵人身边的明日黄花。
难道就这样一天天的任其老去,却始终无依无靠,最后沉沦碾落为泥?
虽然枕边人是大宋最有权势的那位,可是聪明如李师师,却知道这不会是她的归宿。
自幼聪慧,容颜也算不凡的李师师,从小受到的是最全面最严格的教育。不亚于一个大宋金明池中唱出的文臣士大夫佼佼者。往来当中,也是大宋最顶尖的人物。最后更为大宋官家所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