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胜军还要壮大发展,需要的资源是天文数字,都要靠自己辛辛苦苦经营出来。而且将来领军在外,萧言也下定决心绝不能让别的团体以后勤事宜来掣肘,一切都指望自己。虽然现在局面还小,但是班底要从一开始就培养起来。所以他才将左聊寄怎么都拉到了手底下。
左聊寄无非在观察自己气度格局如何,自己也的确没多少紧张。倒不是有多少成功的把握,而是穿越以来的经历实在将自己打磨得沉稳了。这世上没有什么一厢情愿的事情,没有什么自己一做出布置,这事态就会顺着自己布置走下去的道理。无非就是做出努力,应对一切变数,只要自己还活着,哪一切都还有可为。人生就是一个赌桌,对手在不断下注,只要活着,继续跟下去就是,只要牌局没结束,任何时候都有赢的可能!
当然,话虽如此说,可是在这几天里,对好容易走通的这条通过马前街,看是否能直达于官家面前的狭窄道路上的一切,萧言也反复揣摩思量了许久,最后才选择了自己应该怎么样做的一套方案。
男儿大丈夫,只要计较定了,坦然面对就是,先去想此事成功的机率有多少,患得患失的,哪就什么也做不好。
萧言自己都没有发觉出来,穿越以来的两年磨砺,已经将他身上所包裹的那层后世小市民的皮囊,不经意间洗磨的干干净净。无数次生死之间的经历,让他心胸更宽,心智更沉稳,一直在绝境当中奋斗,自然已经有了一种雄烈而沉郁的男儿气息。他在汴梁献捷当中所刻意表现出来的那种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的气质,并不是完全都是装出来的。
雅间当中的沉默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外面的欢呼声仍然是一阵接一阵的传来。场上正是萧言家队在亲自下场参加比赛,这家队当中,最为耀眼的人物自然就是张显。每当传来的欢呼声仿佛要将这雅间掀翻也似的时候,那就是张显又有了什么出色的表现了。这些日子下来,张显已经成功的成为整个汴梁城的大众偶像,无数汴梁女流的深闺梦里人。想必玉钏儿为了将来这个完美夫婿,会将吃奶的气力都使出来罢。
雅间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两名守在外面的貂帽都亲卫将门推开,就看见一头一脸大汗的高忠武和石行方并肩走了进来,两人看着萧言端坐在那里,居然深深行礼下去。
萧言一笑跳起,起身回礼:“两位衙内,何必如此客气?劳你们二位如此奔走,萧某人已经深感过意不去............此次麻烦诸位太过,这个月该我得的花红,我就不要了罢,几位衙内赏给底下人分派分派,吃饭不饱,买酒不醉,无非就是个心意。”
这个月还有十几天,萧言两成分红也该是上万贯的数字了,多的话两万贯都打不住。用来作为酬答这几位衙内的奔走已经算是足够厚重。根据萧言观察,至少这位高忠武高衙内是将钱财看得极重的,还怕不欢喜得跳起来。
却没想到,高忠武和石行方对望一眼,不约而同的苦笑,还是高忠武缓缓道:“钱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