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国同休的勋戚之后。
这石家,正是石行方石胖子出身的家族。
此刻在石家宅邸内书房当中人物,无一不是三衙禁军当中累世将门里的要紧人物,此刻大家都是一身舒适的便装,也没要人伺候。书房里面布设了酒菜,但是伺候人都赶到了外面,只是偶尔招呼换热酒才让使女下人进来一趟。七八个人随意散坐着,一人一席,低低的谈论着些什么。
刚才禁中来人,石家当今家主已经匆匆忙忙迎出去了。等的消息虽然重要,但不过也就是寥寥几句,立谈片刻就已经知晓。当下就满面春风的回返,一入内书房当中,七八个早就等得不耐烦的人纷纷起身,大家就一句话:“石兄,如何?”
石家当代家主也如自家儿子一般身形富态,一笑起来就看不见眼睛。走几步就发喘,怎么也瞧不出这是一个武臣。当下满脸都是笑意,示意这帮老兄弟稍安勿躁:“还能如何?禁中诸位本和我们将门世家是一体,还能害我们不成?咬死了就是萧言那分的一半,让一成給他们,绝不会退让一点。而且梁隐相要行事,还得有两百万贯押头在俺们这里,不然绝不要让咱们点头,要知道,今夜在官家身边的,可是懿肃贵妃,稍一不对,就可直达官家那里。再不成,我们舍了老脸,去官家那里叩阙去,我们勋戚世家,祖宗余烈,在文臣士大夫底下卑躬屈膝的,还忍气吞声的卫护大宋这么些年,再绝了我们养命之源,还有什么奔头?”
老石胖子一番话,底下人顿时应和。
“岂不正是这个道理?开国艺祖要解兵权,我辈先祖从命。文臣大头巾用事,我辈退避三舍,对朝廷官家已经是没话说了,现在无非就是守着自家过日子,再绝了我辈生发,还成一个什么道理?”
“又岂是我辈而已?禁中谁不是靠着我辈才有日子过?当今官家,是用度太过。禁中诸人,无非就是那么一些俸禄添妆,天家体面,还不是靠我辈支撑?这些也不必说,天家本来就是和我辈是一体,该撑持着天家场面,但是可不能又要马好,又要马不吃草!”
“隐相用事,我辈束手听令就是。可总不能盯着俺们家当用事!就是这番回话,绝不退让!”
还有的脑子快的在算帐:“足球联盟之戏,一年瞧得见的收入不足千万贯,开销就得三成奔四成,隐相要干没这笔生意。人手他难召集,没有我辈方便,现在足球队伍也全是我辈,方方面面都离不得我辈............再有两百万押头,也舍不得就这样虚抛了,这么一算,也只能还回我辈手中,如此行事,也还罢了。真能谈下来,点头就是。”
老石胖子一笑:“现在急得可不是我辈,而是恩府先生他!和萧言这般迸下去,旁边须还放着一个老公相!要行事,也就是这几日间的事情,禁中传话,必然让他点头就是。”
内书房中这些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两天谁也不觉得松心。自家几个闲散子弟与萧言结交,是他们这些家主不会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