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徒遭反感。而刻意巴结讨好,却只怕加倍让这小使女背后的那位女史瞧不起。
当真是有些为难!
昨夜方腾和萧言也商谈了不少时间,方腾这么聪明的人一时都束手。不知道为什么萧言却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仿佛胸有成竹。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大把握。现在一切都看萧言的表现罢了。
想到这里,方腾都忍不住苦笑。大宋将来国事如何,萧言这等灭国功臣,在前朝可上凌烟阁的人物,都关系在一个行院女子的观感爱憎上头,这大宋到底是怎么了!
两人目光,都落在萧言身上。就看见萧言淡淡一笑,回视两人:“张显私许的这个小娘子,也算是可观了............张显好小子,眼光就算他还成。”
他开口居然说这个,玉钏儿瞪大了眼睛,瞧着萧言趋前几步,在自己座位上大马金刀的坐下,笑着开口:“张显厮杀汉子,真男儿。与我萧某人如兄弟一般,现在弃了出身追随与萧某人身边,愿意成家,萧某人自然所乐见。他长辈在相州,说不得我就要替他先把把关,不是什么样的女娘,都配得上我这个属下的!不要以为寻个军汉,是你下嫁了,将来撑起门户的是张显,你要依他顺他,让他后顾无忧,张显男儿也,将来还不知道有多少大事要做,你寻着他,是你的运气!”
萧言开口居然就是教训,让玉钏儿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萧言不是求着她居间传话,要走通小姐的门路么?现在怎么一副长上替后辈把关,一副教训将来新媳妇的口吻?
萧言再看看方腾左聊寄,笑道:“你们也算是半个长辈了,张显寻的这个将来浑家,意下如何?”
方腾和左聊寄是真不知道萧言是什么盘算,当下只能含混一笑,胡乱点点头,也不知道到底表达个什么意思。
萧言回头,又看看玉钏儿,拿起茶盏想喝口水,发现凉了又放下。玉钏儿已经完全被萧言气势盖住,下意识的就碎步趋前,将茶盏凉茶倾了,从瓯中又倒出热水来。
萧言点点头:“不要老想着自家是汴梁土著,背后还有位大人物可依靠。出嫁以后,张显就是你的天!我这兄弟属下也不是薄性人,将来自然还你一副诰命。我麾下都是响当当的好男儿,等闲女流,别想进我麾下儿郎家门,你不要自误就成。”
叮嘱两句,萧言又笑笑:“你有积蓄,那是你的事情。我的儿郎成家,怎么还要女娘来贴补?安家的事情,我一手包了。我的宅邸在南薰门左近,你可以这些时日去看看,我宅邸左近有合适的居住,回禀一声就是,或典或买,问我要钱。家中器物使唤人这些零碎事情,你们女娘拿主意就是,男儿是只管在外寻功名成事业的,明日我让张显先将一千贯到你手里,只管操持安排这一切就是了,不必俭省,我的麾下儿郎,死生弟兄,就该当在这汴梁城里扬眉吐气的活着!”
玉钏儿寻了张显,自然是贪他潇洒英俊,为人又纯厚。只想军汉没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