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足球之戏,说起来也占着情理............你如此大功之人,这足球之戏,到底多大财源,让你能把着不放?说起来荒唐这两个字,萧卿也未免逃不了啊............”
萧言绷紧的神经,时刻也未曾放松,努力听着赵佶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入耳之后,大脑就以从来未曾有过的速度,进行判断分析。他已然知道,自己这一趟并没有白来,此前心血,也未曾虚洒。赵佶已然有缓颊留用自己之意,自己说不定已然闯过了这一关!然而越是这个时候,萧言越不敢放松,九十九拜都下去了,可不能错在最后一哆嗦上头!
听到赵佶绕来绕去,还是动问到这足球经营之戏的收益上头。萧言稳稳趋前一步,叉手行礼:“下臣南归之人,朝中礼法未免生疏。更兼伐燕战事,日日与武臣交接,虽官家天恩,以文臣班次超拔。但下臣却何敢与国朝士大夫比肩?下臣鲁莽无文,倒是更性近武臣一些。官家所指桩桩错处罪过,下臣何敢推辞?
............然则经营足球之戏,却有下臣其他一些小心思在。汴梁富庶,天下无双无对。然则下臣曾预予北伐战事,深知一旦国战,耗费之繁。与转运使臣谈及,莫不深叹国用之窘。更言及官家为此战事曾减衣减膳,我辈臣下,莫不惭愧流涕。回返汴梁,却见及汴梁上下,但有博戏一掷千金而不改色。念及官家尚且宵衣旰食,臣下心头如何能平?特此经营出此足球之戏,但求能将浪掷之财货稍稍聚集一些,可献于君前,稍解君前之忧,一番诚心,虽嫌鲁钝荒唐,但求官家不弃!”
赵佶一怔,接着哈哈而笑:“这么说萧卿还有道理了?这足球之戏,收益能有几何?国用日繁,又能济得何事?”
萧言心里面知道,自己算是挠着赵佶痒处了,只要抓住这点,将来在赵佶身边扶摇之上,让大宋此刻六贼变成七贼,也是意料中的事情。
当下抬首,昂然道:“足球之戏,一年经营,可供于君前的,今年就不下两百万贯之数。若得官家认可,下臣还可大做起来。今后每年,若少于两百五十万贯,请官家治下臣大言之罪!下臣曾侧身军伍,侥幸功成,深知现在军伍积弊之深,都门禁军,得用之人,十不足一。必然要整练一新,才足当北面大敌,不再有澶渊故事!国用窘迫,下臣还有其他经营理财手段,当为官家罗掘财源,行整练都门禁军事。下臣不文,能芹献于官家座前唯此两桩还稍有把握,但求官家不弃微臣南来卑鄙,稍容下臣这颗拳拳之心!”
说实在的,赵佶对整练禁军的事情没怎么听进去。但是单是足球之戏,每年就如东南应奉局故事一般直接献给他的私库两百五十万贯的数字,却一直落到心里面,火钳子都捞不出来。更不用说萧言还夸称他有其他手段,还有大笔收入。这不是又一个东南应奉局?要知道自从方腊起事以来,连头带尾差不多三年,赵佶他窘迫久矣!
至于萧言还有帅强将,领精兵本事。关键时候可以领兵出战于外,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