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崇义是领头的,抢前一步就一个肥喏唱下去:“恭喜萧显谟见重于官家面前!显谟自立平燕大功回返汴梁之后,尚无着实差遣,不过与我辈经营足球之戏聊以自遣。我辈也常想着在这上头帮不上显谟什么气力————显谟也是知道的,我辈禁军将门,虽然日子还算过得,但是朝局哪里是我们武臣插得下口的?稍稍多嘴一句,就被文臣士大夫呵斥下去。此次听说显谟与隐相有了什么误解,俺们也是焦急,也私下奔走一番,却也只能束手。心中常自郁郁,却没想到显谟吉人天相,官家天恩浩荡,还是一眼赏拔出显谟来!
............这里都是自家人,说话便放肆一些了。现今国事,还不是官家赏拔谁谁就得用?管什么出身资序?以显谟大才,何愁将来不至隐相今日地位?还有传言说显谟是要入西府行走的,正是俺们正管上司。以后还望显谟多多照应了............现在俺们前来,一是为显谟贺,二则就是请显谟主持明日接驾大事。除了每年金明池之外,我辈武臣再想与天子同乐,多亏沾了显谟的声光!”
禁军将门世家,自然是有其地位在的。这些家主,谁能没有架子。石崇义也是正经横班。适才石崇义商议大家曲意敷衍,給萧言一个面子,捧他一下。还有人不大乐意。可是说到底,还是钱财二字最重。萧言现在在球市子生意当中,是大家甩也甩不开的了,他背着应奉官家的名义!若是不将这尊神哄好了,他真要乱来,就算最后扯破脸将他赶走,受损的还是大家。为大家长远进财计,稍稍屈节,也不直什么。
当下石崇义一番话说得油光水滑,其他一班人脸上也都堆出了再亲热不过的笑意。人人唱喏:“为显谟贺!”
萧言站在那里,并未曾动。也没回礼的意思,只是嘴角含笑,看着大家。
当下就有不少人心里咯噔一下,不少人心头也泛起了怒意。你萧言不过胜了一局而已,在此拿什么大?
石崇义却浑若不觉,笑嘻嘻的直起腰问萧言道:“显谟,俺们这就动身罢?球市子那里,还等着显谟前去主持呢,一应应奉官家御驾亲临之事,自然都是俺们预备。”
萧言笑着摇摇头:“明日应奉官家御驾亲临一应事情,我全然不动。这不是萧某人一个人的体面,是大家的体面,大家尽管做去就是,明日要萧某人怎么做,萧某人便怎么做就是............萧某人倒是有些其他话,要与各位说在前面,各位,请坐罢。”
大家都看向石崇义,却看见石崇义在那里微微摇头,一个个顿时沉住气,在花厅四下找座位坐下。看萧言到底能闹出个什么出来。梁师成都忌惮我辈,你萧言还能如何?说到其他,大家哈哈一笑便罢,要伤及大家财路,就是一拍两散,又怕你怎的?
一干人坐下,萧言却不就坐,负手在那里缓缓踱步:“此次萧某人能自达于官家面前,也不必隐瞒大家,皆是自承可以应奉官家内库所用一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