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其他先不说,球市子如何就不能开到南方?每年南来北往的人尽多,汴梁这般新鲜事物,只怕早就传到江南了,自然有人想要见识。此刻再不下手,占住先机,还等到什么时候?原来大家影响力只及汴梁,现在我有了应奉官家的名义,如何就经营江南不得?到时候,还不都是滚滚财源?”
单单只说球市子,未免太村,连萧言都要鄙视自家。要画下大饼,那就画个足够,他不看众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仍然垂首缓缓踱步,一副装b到了极处的模样:“............球市子每年都是如许真金白银入帐,此等生意,怎么会没有人想入股?入股无非图的是几分息,稍稍厚給几分利息,有球市子的收入做担保,涌入股本,又是多少?只怕每年募点新股就尽够贴还旧股本息了,但以应奉官家名义大做起来,诸位有幸,才萧某人发起这球市子时就侧身其间,将来还怕不有陶朱之富?”
好处摆出,也足够大利。虽然后面的几句有的人听得不大懂,总知道不是坏事。而且萧言咬死了一点,这些都是要他以应奉官家名义,才能大做起来。抬出官家的招牌,宛然就是一个新的应奉局,比照当年朱缅故事,就知道他所言不虚。而且一切都还算是正当生意,并不如当年朱缅扰民,遭受的压力自然也小上许多。翻来覆去就是一个意思,你们要跟着我萧言,才有财发,还敢谈什么将萧某人甩开么?
石崇义已经听得目眩神驰,想及大家也和他差不多。如此大利,不紧紧跟上的那是痴子。当下就想说几句好话,将萧言捧个着实。然后在细细商议大家将来分润如何。原则就是一个,好处大家都想,吃亏却是不能的。
还没等他说话,萧言却突然抬头,脸已经是拉了下来,说出的话,语气也是冷若寒冰:“............大家要得此大利,所有一切,都得是萧某人做主!大家尽管等着分红就是,其他经营用人,都是萧某人的首尾!是萧某人每年要应奉官家数百万贯,是萧某人要和各处眼红这大利所在的人打交道,是萧某人应对周遭一切!责任都是萧某人扛了,诸位坐收好处,一转眼之间却能将萧某人轻易卖了,这世间,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没有?话说实在一点,萧某人撇开诸位,自家经营起来,还怕不能有所成就?而诸位离了萧某人,只怕就局促在汴梁城内,守着眼前球市子看着日渐消磨,不知道你们信是不信?”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句话走到哪里都是正理。萧言此前和这帮禁军将门共同经营这球市子,这群人尽得他的好处,却没感觉到萧言厉害处。自然是该舍弃他的时候就毫无心理压力。萧言挟一举斗败当朝隐相之威,得官家钦点应奉之用,再凭借着展露出来的生财本事,突然就这般赤裸裸的变脸威胁。虽然略微显得有点小人得志,可这威胁,在诸人心中,却是实实在在的!
方腾也冷笑开口:“要人手,我们也有神武常胜军。这万余人都是显谟带出来的,会不听使唤?要名义,我们是应奉官家。要身份,显谟与我辈,都是文臣!大家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