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贯至五百六十万贯之间。我按高的算,今年就是五百六十万贯这个数字,一文也不少大家的。多的大家也莫眼热,萧某人还要应奉官家,从明年起,一应投入,萧某人占八成,诸位出二成便是。五年之中,以五百六十万贯为基数,每年加增一成。五年之后如何,大家再议。这分红,按月拨付,一月不至,大家就可闹个卷堂大散,萧某人自行避位,如何?”
一言既出,满室中人,又惊又喜。萧言语出威胁,大家本来以为自己收益要缩水了,萧言说不定要多占一些,三成以内,大家也准备受了。应奉官家这个名义太大,可不是对付梁隐相的时候。却没想到,萧言不仅答应确保,以后投入,也是他占了绝大多数,今后五年,还每年加增一成,如此慷慨,的确是让大家喜出望外!
不过不少人心里还疑疑惑惑的,萧言此举,到底能不能算实在?先哄着大家为他效力,接着便以应奉官家名义浑赖,大家又将如何?
这个时候石崇义就显出主事者的决断力出来,一拍大腿站起:“显谟爽快,俺们还有什么说得?就如此罢!以后听显谟吩咐行事便罢!不过俺也说句话,得罪勿怪。显谟与俺们定论,是要达于禁中诸位的,俺们虽不比文臣士大夫,但是与禁中世代联姻,也是轻易离间不得。到时候短了俺们的,都不妨事,短了禁中诸位。虽然官家宠信显谟,但是日日在官家旁边浸润的,却是禁中诸人。到时候显谟与禁中诸位生分了,俺们夹在当间,却不好看。”
萧言笑着举手,示意击掌为誓:“萧某人男儿也,此间所言,尽可达于禁中,让他们放心便是!”
石崇义也笑着举手,和萧言三击,就此论定。接着石崇义便叉手又行个礼:“显谟今日经历这么多事,想必也倦了。迎驾官家,的确是俺们诸家都惯熟之事,一切就俺们自去操办就是。显谟养足精神,只等迎驾就是。”
他说得爽快,萧言一笑点头。这些具体的琐事,他也的确是懒得去办了。今日所有一切,到现在才算是了结,这时倦意,才涌上心头,只想倒头睡他妈的一觉。
石崇义如是说,另外高家家主也嚷起来:“俺小儿也供显谟奔走就是,既如此,俺们就告辞!”其余几家也纷纷应是,看来都要推出个衙内来到萧言麾下奔走应命。以后萧言主持应奉官家事,可是一条蹿红的终南捷径,萧言毕竟人手少,总要用人的。自家是不必去卖这个老脸了,自家子弟,拣一两个塞进来,这等便宜事,如何能错过。
这一下就将石行方和高忠武让出来了,两人是小辈。屏气凝神的听着萧言和他们长辈在那里互相吐露机锋,讨价还价,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现下说到他们这些晚辈,也只有尴尬的笑。
这帮家主,毕竟还有点武臣直爽气度,说了告辞,就乱纷纷涌出了。自去操办迎驾之事。萧言看看石行方和高忠武还站在那里,摆摆手道:“你们先退下去,今夜宿在这里,什么都没有,一应器物,自然要叨扰两位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