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汴梁误 第一百一十二章 只是开始(二)

作者:天使奥斯卡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极好,道希兄真不试试?”

看宇文虚中仍然一副混不在意的样子,耿南仲只能勉强按捺住胸中焦躁。这次梁师成行事,清流旧党配合。居中策划,多是宇文虚中在出谋划策。一旦事败,他却跟没事人一样。要不是现在人才凋零,自己一党中人,心思灵通清明,而且敢于任事,敢于出谋划策得罪人的只有这么一个宇文虚中,耿南仲真不愿意在这里挨下去。

但凡所谓君子心性的,对于自己要求固然刻板,但是对别人那就更加挑剔十倍。耿南仲便是这般一个人,要不是实在觉得惶恐,怎么也不会求上宇文虚中门上来。

当下他只能按捺胸中恼恨,冷言道:“纵然是琼浆玉液,此刻又怎么入喉?叔通叔通,你可知道官家已然亲许那南归子得枢密院副都承旨兼管勾检查驻泊京畿路京西南路禁军财计费用事的差遣?如此差遣,是破格重用!原来以为官家总要顾忌梁宫观情面,不至于如此。局面尚能维持,现在却是如此,梁宫观地位也未必稳............天下谁不知道这南归子和太师是为一党?太师复位,前些时日尚自老成,现在声势大张,朝局好容易有所改观,如是观之,又要复宣和二年以前气象了矣!你怎么还能如此坐得住?”

耿南仲惶恐原因其来有自,归根结底,还是党争二字。从王安石变法以来,在朝中掀起了党争滥觞。这几十年下来,大宋为官之人,这士大夫阶层,居官全部目的几乎就都是为了党争了。只要党争能得胜,其他全部可以不管不顾。倒不是他们这些人目光短浅,格局狭隘若此。只是人一旦牵扯到党争当中,再浸淫几十年下来,自然而然就成了风潮,让身处其中的人们再也顾及不到其他地方去了。

在史书上,这一切都是斑斑可证。往前推一些,汉末党锢之祸后党争双方交相引用外戚和地方实力派压倒对手,最后断送大汉帝国的事情太远了,可以不论。宋上承于唐,唐时牛李党争,将安史乱后尚有可能收拾的大唐帝国局面彻底败坏得不可收拾,你交好藩镇,我就连通内宦。只为了能压倒对方。最后将文臣权力全部断送到了藩镇武臣和宦官手中,最后彻底断送了大唐帝国。

往后推一些,就是明末故事。明末历史就是一部党争亡国历史。各党之间,为了压倒对方,连狗脑子都能打出来。所谓正人群集的东林党,更是党争史上恐怖的大杀器。哪怕到了南明时期,外患临头,灭亡无日,仍然斗得不亦乐乎,最后让区区一个辽东小部落颠覆了大明帝国。

其实这争斗各党,要说他们政见和治国之策有什么区别,完全是谈不上。所有党争目的,就是要将对手彻底压倒,朝中重权,就要为我这一党完全掌握。一时获胜的要拼死维持自己所得利益,暂时输了的一方千方百计也要卷土重来。只为这权位归谁,什么手段都拿得出来,什么国家大事也都不必顾忌。

人与人一旦斗起来,纵然圣贤之士也难以超拔其间,只有随之沉浮。直到抱成一团彻底毁灭,或者有一个能跳出这等格局的人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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