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良多。唯一可堪告慰自己良心的,就是对小哑巴的呵护照顾,为小哑巴的安危可以不顾一切。其实在内心深处,也是一个移情作用。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因为自己的雄心,已经不知道牺牲了多少人。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沾满双手血腥的事情。燕地所有人,已经因为自己杀了个尸山血海。守护照顾小哑巴,似乎就是守护自己最后一点还像人的部分也似。
要做出这个决断,就是要将自己内心深处,最后一点温情都割舍出去。从此就义无反顾的走在冷酷坚忍,为了最后目标可以牺牲任何人的道路上!
自己的目标,是为了守护这个文明,守护这个时代大宋所有人啊............为了这个目标,是不是就能毫无顾忌的牺牲一切该牺牲的人?
............自己又何必那么矫情?牺牲燕地百姓卷起大乱的时候,自己已经走在这条道路上了,现在又谈什么回头?
男儿事业............男儿事业。这个时代的男儿事业,无非就是血腥二字而已。
萧言的脸色渐渐苍白下来,最后竟然都有些透明也似。他转过身来,朝着同样沉默的杨可世微微点头:“此间是非之地,太尉不能久做停留,老种相公之意,某尽明矣。但有所决断,定然及早知会老种相公与杨兄,我这就安排人护送太尉回返。我们两家往来,此刻要随时保持............就如此罢,委实是慢待太尉了。”
杨可世也一刻不想在这里多耽搁了,起身抱拳一礼:“既如此,就请显谟安置。俺自回返军中,谈不上什么慢待。我辈静候显谟决断而已。”
萧言匆匆回了一礼,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这间屋子,在门口身形一个不稳,竟然踉跄了一下。杨可世也呆着一张脸,竭力按捺着自己心潮起伏。
老种相公,你如此举动,到底是为的什么?这般处断,到底是对是错?
~~~~~~~~~~~~~~~~~~~~~~~~~~~~~~~~~~~~~~~~~~~~~~~~~~~~~~~~~~
脚步声杂沓响动,几名貂帽都亲卫扈卫着萧言,直入别院的院落当中。在门口左聊寄已经等候多时。这些时日在汴梁所居,原来东川洼那个落落寡合的晦气脸书生,现在白胖了一圈,神色之间,也与以前大不相同。
萧言在汴梁表现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让左聊寄这个颇为自负的北地书生,也是叹为观止,不得不暗自佩服。一旦佩服,实心效力的心思也就暗生。萧言也是用人不疑,他现在所掌握的财计事,数字之大,可称惊人。这收纳支放查点计算的全权,都交给了左聊寄。左聊寄郁郁半生,一旦受此重用,就爆发出相当的本事。
萧言掌管的财计事,数字既大,项目也极纷繁,其间关系也相当复杂。单单一个球市子,就是应奉官家,各家分红,萧言所得,再加上这各项所得担保所发出的债券扣头如何,利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