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事谈不上有多好,赵佶想要再随意提拔信臣顾虑也是良多。而且萧言不管从哪个角度而言,也着实让人忌惮,是需要防范戒备的那种臣子。然则赵佶实在是有些穷疯了的感觉,这个时候也只能捡到盘子里都是菜。
給萧言要紧差遣以后,赵佶就有点提心吊胆的看着事态发展。未尝没有一发觉风声不妙,大家群起反对,就让萧言只是担负着名义随时晾起来的打算。没想到群臣反应还算得体,拿出了让神武常胜军和环庆军分头出外开镇的章程来,这正是赵佶所喜闻乐见的。以神武常胜军和环庆军为骨干重新整练都门禁军可以抛在脑后,再想其他办法。这的确是去了好大的顾虑!既然如此,萧言就可以放手使用一阵,看看他的生财本事究竟如何。
所以这两军出镇之事,赵佶也是竭力推动,但有所请,无不照准。还召王禀入对过几次。王禀态度有些含糊,深以自己不能承担燕地和河北防务为忧。赵佶也没当回事,放你王禀出外当方面重任,还没有路帅在你头上牵制,如此已经是殊恩,谦退表示一下,也是正常。女真鞑子就一定会南下?海上之盟还放在那里呢。就算南下,很大可能就是烧杀抢掠一番,饱足之后,自然远遁。放王禀在那里,已经算是有足够防备了。
两军出镇事情既然几乎已经成为定局,那么对使用萧言的顾忌之心,也就随之大减。没有神武常胜军居内,到时候就算要拿下萧言,也是一句话的事情。担忧之心既去,想着萧言生财本事之心自然就大生。这月余来,赵佶也听到一些风声,萧言似乎已经在推行用球市子收益为抵押发债之事,好像还做得风生水起。禁中有些外家有势力的嫔妃,整日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商量的就是这些事情。
既然我这个皇帝都力排众议,下了老奴梁师成的脸,重用你萧言,将神武常胜军出外也算是成全你萧某人始终,那么既然生财,总要对我这个官家有所表示罢?不然用你为何?
照常来说,高高在上的天子,怎么样也要有一定的矜持气度。萧言得差遣不过月余功夫,什么事情推行下去也需要时日。赵佶却连这点耐性都没有了,神武常胜军和环庆军出外的事情还为成完全定局,就厚着脸皮遣使传召萧言。定在今日召他入宫面君。没想到萧言也识趣得很,马上回禀,明日一定准时面君,而且并有这些时日所得财货应奉于天家内库。听到这个消息,赵佶今日居然起得绝早,一应管着内诸省诸库的内使都遣出在宣德楼等候,只等萧言前来。
自从方腊乱后,天家已经长久没有额外进项了。堂堂大宋官家,居然穷了许久,这是何道理?却不知道,今日萧言会带给他这个官家什么样的惊喜!
看着一众内诸省管库使臣奉值在宣德门外这般急切模样,萧言心下只是一笑。面上却是诚心正意:“诸位内使辛苦了............圣人传召,下臣岂敢轻慢,轻身前来,只等面承清光。再没有让圣人等下臣的道理............”
说到这里,一众内使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