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明白告诉你,这辈子我就是赖上你了,你又能如何?几十年后,等我们儿子孙子一大堆了,到了九泉之下,了不起让老丈人慢慢跟我算帐就是............到时候一大堆儿子孙子说不定还有几个姓郭的延续他的血脉香火,他也未必真下得了手罢?”
不能不说,人的性子有的时侯就是纠结,萧言越是对郭蓉以礼相待,越是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越是不愿意提及他们两人之间那点纠葛,郭蓉想得就是越多。越是在自己这上头过不去。哪怕前因后果都很分明,当年郭药师不死在萧言手中,萧言就死在他手中。无非都是乱世枭雄争斗,成败之间都是天命。郭药师自尽之前,唯一托孤对象,也还是托付給萧言。
今日萧言突然出现,摆明车马就是这辈子赖定了郭蓉,说什么也不会放手。郭蓉反而无话可说,萧言麾下有一万多人,还有岳飞韩世忠这等能打的武将,她就一些郭家族人,还不知道对着萧言靠得住靠不住,就算是萧言上门抢亲,她这一方面也是完败............
难道就真的认命了?
郭蓉看着萧言,气鼓鼓的半晌不说话。萧言也毫不退让,两人互相之间大眼瞪着小眼。不知道过了多久,郭蓉才低低一声:“你在汴梁,多加小心。”
八个字一说完,郭蓉就飞也似的放下车帘,似乎再多看萧言一眼,她就会忍不住从车上跃下,飞扑进萧言怀抱里。
在旁边一直尴尬侍立的甄六臣,这个时侯才咳嗽一声,对萧言行礼道:“显谟尽管放心,俺就是拼却性命,也一定遮护小姐万全。一切行事,都听显谟号令就是。”
萧言看看甄六臣,拍拍他肩膀:“一切就多拜托你了............甄将军,将来我必然有以报之。”
甄六臣摇摇头:“大宋的什么高官厚禄,显谟就不必将出来了。现下俺就是小姐的家将,将来小姐于归萧家,俺就是萧家的家将。只要小姐一生平安就好。这些都是份内的事情,显谟不必多说什么。”
萧言点点头,甄六臣这等尸山血海里面滚出来的汉子,心志都是坚韧已极。认定了的事情,绝不会更易的。自己的确不必多说什么笼络的话语,反倒平白让人看低了。他轻轻拍了一下郭蓉所在的大车,就算还有千言万语,这个时侯也不必说了。自己在汴梁,也还要经历绝大风波,能不能平安渡过,也在未定之天。郭蓉先离开一段时日也好,她是北地女儿,也许在那边地,能更开心一些也说不定。总好过自己在这汴梁万一不能事成,被大家一勺烩了。话说到底,此刻郭蓉也是不可能留下的,这个倔犟女孩子,认定了事情也是很难回头的。就算自己今日耍上了无赖,宣称自己赖定她一辈子,郭蓉也需要时间沉淀消化这一切的............
他翻身上马,在诸人的目光当中走到队列之外,目光扫过这些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儿郎,突然大声开口:“就是全天下人都容不得这么一支神武常胜军,我萧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