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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满心思纠结的时侯,远处突然远远驰来一骑。却正是外出办事的张显。张显在萧言身边日久,又在汴梁这个复杂地方历练了一阵,已经很沉得住气。远远就跳下马来,一路没事人一样跟随侍警戒的貂帽都亲卫笑谈两句。不紧不慢的走到萧言身边,还对今天球场上草的长度,风力发表了几句意见。然后才凑到萧言身边,低声道:“显谟,那个人带来了。”
萧言双眉一挑,刚才那副闲适模样早就不知道抛到了哪里去。腰背下意识的挺直,已经浸透骨髓的那种杀伐锐气再也掩藏不住。点点头招呼声:“小哑巴,你在这儿再练练球,我有点事情要办,今天账记着,你落后我七杆,改天可别浑赖了。”
小哑巴多聪明的一个女孩子,知道萧言有秘密的事情要去办。笑了一声就应了,看着萧言在张显及几名貂帽都亲卫的簇拥下去远。背着人小哑巴才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大哥的舒服日子,总是这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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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言的南门别业,已经修整一新。院墙加高了,还新建了不少房舍。外围还引了活水进来,虽然没有明目张胆的做成壕堑模样,而是用了加倍的心思点缀成溪水跃动,野渡舟横的乡间闲趣。但是安全度实实在在增加了不少。原来这个方腾的小小别业,已经经营成有些世家大族乡间庄园的模样。
在宅邸当中的一个安静院落之内,一条看起来很是有些桀骜的汉子在一张胡椅上坐立不安。怎么也安静不下来。他脖子上露出刺青,衣襟也敞着,看举止做派,当是市井当中的奢遮汉子。他不时朝屋外看去,就看见屋外两名貂帽都亲卫守着。貂帽都亲卫都是身临大敌,手里不知道有多少胡虏性命的汉子。这身上自然流露出来的杀气,就是这等桀骜奢遮的汉子也不敢轻撄,虽然等得不耐烦。却只能强自按捺。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总算听到门外脚步声响动。那桀骜汉子一下就从胡椅上跳起。就看见此时在汴梁已经很有声名的张显张郎君陪着一个略微有些消瘦,面目英挺,眼神却锐利得让人有点不敢直视的青年走了进来。汴梁张郎君恭谨的跟在他的身后,一看就是这青年的随侍。
此人这桀骜汉子却不认识,他也穿着家常服饰,看不出贵贱来。走进室中,只是目光淡淡的在他身上扫了一下。就让人觉得有些刺人,浑身就有些不安起来。这看起来颇为温文的青年,身上那种隐隐的血腥气,竟然好似比那些随侍的,一看就不知道手里有多少条人命的汉子还要重上一些!
这青年自然就是萧言,他走进来不过扫了那桀骜汉子一眼,就不理会。对着外面招呼了一声:“拿些水来,給我净面,打球打出了一身汗。”
一名貂帽都亲卫顿时端进来水盆和面巾,萧言就自顾自的在那里擦汗。
那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