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滚了。
吃完之后,又到火头军处,舀热水大家洗刷一下。洗刷完了大家各自按伍回去睡他妈的大头觉。这个时侯又出来奇的了,几个看起来是军中头领模样的人物,站在那里,身边放着的是钱袋,招呼着:“蜀国公主与甄将军有令,破寨犒赏就在这里领取,不论阶级。一人五百钱。大家将就一些,也不分什么宋钱辽钱高丽钱了,拿着铁钱的也自认倒霉就是。一个个来!”
在这个时日,在这等地方。粮食比钱文精贵到天上去了。田家堡寨也有些藏钱,不过谁都没有当一回事。偶尔宋人商贩过来收马收皮毛,也是粮食抵价,粮食不足,才勉为其难收点钱文充数。丢在库房里没人理会。今日却给这复辽军搬出来,一个个的给麾下军汉发犒赏!
这哪里还象是败残流亡之军?倒是一副有约束,有赏罚,有部伍的正规军马做派!
两名巡哨回来的军士,这个时侯就站在那儿领钱。
前面一人却是貂帽都亲卫出身,叫做田穹,燕地常胜军出身。这次选出来为萧言行此搅乱边地之事。他当年在常胜军中就以弓马娴熟著称,为萧言收编后又因敢战立功入了貂帽都。随侍萧言到了汴梁之后,这安稳日子实在过不惯,求了张显才算是放出来。现在在这支打着奉天倡义复辽军旗号的军马当中为领斥候的头领。现在全军斥候不过才几十名,就挂了一个都头的名义。
发钱的是在军中挂司马名义的同僚,都是貂帽都亲卫。看见熟人忍不住开两句玩笑:“老田,这可是你老家?有没有以前订过亲的媳妇儿?要是有,可得喝上两碗喜酒。这么久没回老家,媳妇儿没跟别人跑了罢?”
田穹也是早就没了家了,性子算是沉默一流。瞪着眼睛看着自家兄弟,半晌才憋出来一句:“俺和你们,老家不都是一处?现在不过出来效力罢了,早迟回去,球场上见,看不铲断你们腿!钱不必发给俺了,都在你们那里存着,回去少了一文,再寻你们说话!”
几个军中司马嘻嘻一笑,田穹话中意思,大家都明白。他们貂帽都亲卫现在的家,岂不就是那位萧显谟的身边?这次算是出来出差,可以上马厮杀,留守的弟兄们眼睛都红了。这都是功绩,萧显谟都会记着。要是再能经营出一支得用军马出来,那功绩就更大了。憋在汴梁的弟兄们,瞧着他们眼睛都会红!
在这些貂帽都亲卫心目中,燕地出身的自然将萧言奉为神明。跟着萧言才有他们将来地位,而且这地位还不是在燕地自相授受,朝不保夕那种,是可以传家的。就是大宋出身的,也佩服萧言到骨子里。大宋立国百余年,岂有如萧言这般经历传奇的?而且不管在哪里,说出头就出头了,哪怕是隐相梁师成这等人物,在他手里也只有栽大跟头。
貂帽都都是经历过北地厮杀的,已经隐隐感觉出天下不同以往了,就有大变在即。当女真强敌呼啸而来的时侯,只有手握强军才可称中流砥柱。萧言哪怕身在汴梁,也无时无刻不在壮大能掌握的军马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