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忠诚。
王贵忠厚不假,可是在燕地这等乱世看惯了,这忠厚也只有对着自家人了。
可是眼前这位深得萧言垂青疼爱的郭家女儿,不管经历了多少离乱,却仍然有她的那一份单纯在。
郭蓉身份特殊,王贵和甄六臣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互相目光会意。甄六臣使个眼色,就要王贵换话题来分散一下郭蓉的注意力。
王贵会意,笑道:“好叫郭娘子得知,此次随队前来的,还有檀州挑拣出的二百子弟,都是余江余城主精心挑选的精锐............”
郭蓉还未曾说话,甄六臣却讶然出声:“余江,余裤裆?余城主?”
王贵笑笑:“余江留在檀州坐镇,既不是大宋的官儿也不是辽人的官儿。知州知县什么的都谈不上,周遭坞壁之主都混叫他余城主,大家也习惯了............”
甄六臣嘿了一声,摇摇头:“这余江也出息了!以后见面,却不能再叫他这个花名了。”
王贵摆摆手,不以为然的道:“六臣将军和余江,现在不都是显谟的家将身份?以前称呼,正显亲热,又直什么?好叫六臣将军得知,余江也娶了媳妇儿了,却是左近一家豪强的小女儿,才十五岁,花骨朵一般。余江只道遭逢萧显谟,才让他现在成家立业。感激得什么也似,现在在檀州尽心尽力,新婚才三日,就仍然入校场操练兵马。每隔十日,就率领军马巡视四境。这年余连同当日留在檀州的神武常胜军退值军马,已经操练出一支四五千人的军队,旗号到处,燕地四下无不慑服。一年中还像宋境转运了七八千匹马,现在河北诸路贩马贩东珠贩皮毛贩参的商人,都指着檀州这条商路。很是得了萧显谟几句夸奖............此次显谟云内诸州行事,余江本来请缨想参与其间,后来没争过汤怀............”
“汤怀?”甄六臣又讶异的问了一声。
提及余江现在风光,甄六臣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所有一切,还不是靠着在汴梁的萧言支撑的。麾下军官骨干都是萧言使出来的,粮食是东川洼运的,周遭豪强子弟都在神武常胜军。余江幸好聪明抱定了自己是萧言家将的身份。要是稍有异志,想自立旗号,马上就会被打回原型。甄六臣这一年饱经忧患,对这些面上的风光已经看得不值一文了。只是替自家老弟兄高兴而已。
可是提及汤怀,他这么个铁打的冷汉子面皮也未免显出了尴尬的神色。当日和汤怀共事,遭逢董大郎夺军,差点坏了汤怀的性命。突然听闻汤怀也要来到云内诸州,忍不住就觉得有点讪讪的。
王贵看了甄六臣一眼,微笑道:“是,汤四郎这次也来了。却拖在后面一两天路。六臣将军,俺就托大解劝一句。四郎虽是老实头,多少也有点脾气,只是倒不出来。六臣将军稍稍放低点身段,给四郎请个罪就是。说开了,四郎再不至于计较的,不都是为了显谟行事么?这次还不是四郎争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