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点油花。时时还有军马巡营,敢有人抢夺别人口粮,军前正法没有宽贷............流民中那些精壮也算效力得不错,约束得还算不错。”
韩世忠哼了一声,看着那军中司马迟疑脸色,问道:“有什么难处?”
那军中司马苦笑一下:“将主,现在每日少则三百,多则五百的流民南来。据说后面还有更大队。次第前来,三五万人只怕都打不住............营地不够大,扩充倒不是难事。吃饱了这些流民也肯干活,挖地窝子就是。天气冷,也不担心什么时疫............可是这粮食实在是难事!拨给俺的就一千石粮。现下这些人一天就是十几二十石。后面还有几万人要来!一千石粮,支撑得了几天?这些流民好容易挣扎到这儿,再冻死饿死,却都是俺们的罪过了。还求将主再拨点粮草过来............却不知道还要养他们多久。”
韩世忠淡淡的道:“粮草,某也没有啊。代州大营现在存粮也就两千石。近万军士,近万骡马。一天消耗是你们现在二十倍,存粮只够支用十天不到。某到哪里拨这个粮草给你?”
那司马吸口凉气。军中第一要紧就是粮食。现在神武常胜军存得就这么一点。冬天可还漫长得很呢!
“将主,代州左近州县,难道支用不了么?就算是买,也先买一点来救急罢?”
神武常胜军北上,在代州设立大营。虽然吴敏来得晚,太原府那里没有组织军粮接济。但是韩世忠在代州左近州县坐支粮草,本地文臣还是支给一些。反正是朝廷经制军马,到时候和安抚使和运使处冲销就是。坐支不足,韩世忠花高价去买,本地官吏更是乐意了。不管是从仓中买走,还是通过他们向本地大户收买,这经手好处总是少不了的。
代州还算繁盛,粮源不少。比起雁门关那里的岳飞,韩世忠这边日子好过许多。还经常运粮去接济雁门关左近的神武常胜军遣出军马。就算是神武常胜军上下都知道现在河东安抚使吴敏和自家不对付,本地筹集个几千石总不算太难。
而且放出辽人余孽和女真鞑子南下的风声,更驱使这么多难民深入宋境,现在都直抵代州了。就是为了震动河东路的。让他们将神武常胜军倚为泰山之靠。吴敏要是知道厉害,该赶紧接济军粮稳住军心才是。如何现在军中如此乏粮?
万人大军,更有大量骡马,一旦断粮,那可不是好玩的!
韩世忠神色却满是讥讽,摆摆手道:“本地去筹粮了,代州左近州县官吏。却不肯坐支一升粮一束草给俺们。出钱高价去买,他们也是摇头。问急了只是说让俺们去寻安抚使说话。还严辞告诫俺们,不得在代州左近生事。这里须不是雁门边关!安抚使一根手指头,便戳死了俺们这般军汉............偏生却还要动问,俺们在代州能不能保得他们身家平安。俺们神武常胜军,直恁般不招人待见!”
那军中司马顿时就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