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甚紧,既然公主决定了南下大计方略,俺们就赶紧各自领命行事就是。公主,末将等告辞!”
他声音响亮,震得帐中空气似乎都在嗡嗡作响。话语中的意气,只怕聋子都能听出来。还有意无意的只是扫视默默站在那里的汤怀。大声说完之后,转身就走。新投效诸将多少也都有些眼色,萧古烈此刻俨然就是他们当中的领军人物。他这般举动,还有谁不明白的?跟着就乱纷纷的起身,向郭蓉行礼告辞。
萧古烈大步走到帐外,新投效诸将甲叶响亮,赶紧也都跟了出来。帐外寒风一吹,萧古烈反倒觉得比刚才爽利了一些。胸中愤懑仍然没有出尽,走远几步,就重重的哼了一声。
孟暖刚才见机最快,萧古烈起身辞出,他就紧紧跟上。现在就一脸知情识趣的神色紧紧跟在萧古烈身后。听见萧古烈这一声哼,就凑上来低声道:“什么事体?都是一般为公主效力的,无非早投效几日,还这般作派。到时候寒了逐次来归之辈的心,岂不是反而坏了公主的大事?”
萧古烈回头扫了孟暖一眼,沉着脸不说话。脸上神色却稍稍松动了几分。
原来萧古烈也是极不待见孟暖的,他在孟暖麾下,尝到他排挤手段已经非止一次了。投效这蜀国公主之后,翻身爬到了孟暖头上,虽然萧古烈自许是大度量的男儿,为蜀国公主大业计,没有如何和孟暖计较,可是也绝没有半分好脸色给这个前马贼头子看。
此时此刻为蜀国公主麾下旧人这般隔阂的态度一激,看着这孟暖倒觉得稍稍有些顺眼了。
孟暖是天生的精细人,看着萧古烈神色松动就知道有些指望了。沉着脸一副忧心的模样又开始进言:“倒不是俺对这些旧人有什么成见............过去的事情自不必说了。公主未曾举旗,大家无非各自挣扎求活。多抓点实力在手,就多有些活命的本钱。自然有些对不起将军处,将军怎么对待俺,俺都没话说。现下都投效在公主麾下了,俺岂不想效力拼个前程出来?旧人如此对待俺们,俺哪里还有什么出头的机会?
............公主这些心腹旧人自然是极强悍的,不过顶天也就千把人。浑身是铁,能打几根钉子?俺们这些投效扩充的人马,现下就有三四千了。都是乱世里面挣扎出来的汉子,整练一番,装备完全,将来也不差似他们什么。要是被他们一直这般排挤下去,公主麾下这复辽军,如何才能壮大?这倒是要寒了来归壮士之心!公主自然对俺们这些忠心投效追随之士没什么先来后到的成见,怕就只怕一直为这些旧人限制!俺们却要自家拿出本事来,不能退让半步,爬到他们头上自然是不必的。却也不能什么都被他们掌握在手中,压得俺们没有出头的机会!”
萧古烈哼了一声,冷冷道:“你这厮,又有什么盘算?”
说起来他还真指望孟暖能拿出个什么法子来,刚才孟暖一番话也算是挠到了萧古烈的痒处。既然要辅佐蜀国公主成就大事。至少也不要在女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