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散?”
赵楷给气笑了起来,恨不得给萧言一嘴巴将眼前这个看起来应该很聪明的家伙抽清醒。
“现在还架得住你再和神武常胜军往来?你没去信,他们就生事。你一去信,神武常胜军就老老实实?你是想断送自家性命么?如果是这般,你自家去寻思。某却不奉陪了,今天这一遭,就当本王没有来过!”
萧言咬牙切齿,在那里团团乱转,不住的敲着脑袋,最后还是望向赵楷:“三大王,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这却如何是好?”
现下情状,将萧言臭揍一顿也解决不了问题。还是得捏着鼻子替萧言想法子。赵楷在心中发狠,此次要是能过关,说什么也得扶持个心腹出来,接了这注绝大财源。到时候不用别人动手,自家就把这南来子收拾了!
赵楷沉吟一下,一脸郑重的看向萧言:“圣人不是说三月之内,要你应奉五百万贯么?你砸锅卖铁,也赶紧将这五百万贯凑出来!赶紧解交禁中内库,再破出一百万贯交给本王替你四下打点。奉职如此勤谨,圣人未必就不念你的好处。说不定就能过了这道难关............事毕之后,却再不能和那神武常胜军有半点牵扯!”
萧言一副听得全神贯注的模样,心里面却在冷笑。汴梁城中,有心人现在还未曾出手。只怕都是想着他萧言还有靠着大量钱财过关的可能罢?都是想看着,萧言手里还有多少家当。
现在自己却偏偏要说没钱。
自己真正立身的根本,是理财的本事。却不是能攒下多少家当!要是自己现在一下就能拿出五百万贯来,摸清底细的这些环视左右的饿狼,说不得马上就会扑上来,再不会有半点犹豫。不过这个道理,只怕赵楷想不明白罢............
而且这三大王的格局也就是如此了。还想着借机会捞上一把。外表风神如玉,内里也就是一个没什么大本事的俗人。
赵楷说完,萧言顿时皱眉。撮了半天的牙花子。
赵楷等了少顷,没看见萧言拍胸脯,讶然问道:“怎么了?就是没有五百万贯,有个三百万贯敷衍塞责一下也好。你却又在为难什么?”
萧言顿时叫起了撞天屈:“殿下,一百万贯也是没有啊!球市子经营所得,发了第一期债券。几乎全部应奉天家了。禁军坐粜事公余钱,现在才坐支了三个月的。第二期债券凭借这项收入,发行还有限得很。也应奉内库大半。帐目一笔笔的清晰可查,内诸省内使可为明证。现在库中收纳,只有四十七万贯!只等着其余坐粜事公余钱进来,好留待付息出去。第三期债券,计划要到四五月份才发行出去。现在却怎么来得及?而且押头何在?球市子今年经营所得全都填进去了。只有等来年的收入,下一年的坐粜事公余钱,却还不知道有没有!殿下殿下,你就是杀了我,打碎骨头熬油,也变不出五百万贯出来啊!”
这帐目上的事情,萧言理直气壮得很。不仅左聊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