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哄着这些武臣才是。何灌要这般自矜,随他就是。
两人今日而来,的确是有要事商议。结果为一般凑趣的将门世家主事之辈弄成了欢宴格局,俨然庆功。耿南仲和宇文虚中都是聪明人,自不会嘲笑武臣之辈浅薄。反倒是随和之极,说了许多善颂善祷的话,一时间宾主尽欢。
不过再这样互相吹捧下去,看来就没个完了。耿南仲深沉一些,还是宇文虚中先开口。他略略沉吟一下,就抱拳向上首何灌一礼,朗声道:“太尉,因河东之事,而牵动都门之内。前些时日那新起幸臣气焰不再,朝中即将充斥正人,往日之失,自可一一收拾。此自是足可庆贺之喜事............然则毕竟河东之事尚未底定,吴安抚仍然在尽力撑持局面,那南来幸臣也仍在位上。我辈既然以匡扶朝纲为己任,还当再加把气力,直到诸事皆定。到时候,学生与耿詹事,少不得还要到太尉这里讨一杯酒吃,只望太尉到时候不要以某等为恶客,闭门不纳。”
比起耿南仲,宇文虚中的身段果然要灵活许多。对着武臣都能满口善颂善祷的话。何灌顿时就听得大为入耳。一班将门世家主事之人看到清贵翰林学士居然这般曲意交接他们武臣,也大有扬眉吐气之感。互相交换着眼色,脸上笑意越发的灿烂。
何灌一笑,身子坐得更为端正了一些,朗笑道:“宇文学士如此说,某如何克当得起?我辈都是武夫,刀头上面挣饭吃的,一切爽爽快快就是。两位此来,到底有何见教?”
耿南仲和宇文虚中对望一眼,还是宇文虚中先开口:“既然如此,学生也就不兜什么圈子了。一则是受吴安抚使所托,他在太原府,迫切期望都门禁军,能多遣一些军将,早日抵达太原府。吴安抚使居于河东,如大旱之盼云霓。枢密现在无人主持,高太尉病重,这件事情上,只有寄望于何太尉了。都门禁军军将早一日到太原府,河东乱事就能早一日结束。还请何太尉多多助力!”
现在大宋政治格局,还处于新的体系尚未确立之前的混乱。最出奇的怪现象,就是枢府无人主持。不管是枢密使还是枢密副使,一个人都没有。虽然有一个副都承旨萧言。但是他除了检查两路禁军经费财计事之外,其他事情一点也插不进手——别人也不会听他的。更不必说,现在他这个枢密副都承旨的位置能不能保住,都还在未定之天!
现在正常的后勤调拨,资财运送,粮饷之事办理。由三司暂且代理。其他的事情,尤其是枢府最大的权力所在——对于大宋武臣的人事管理大权。却无人主持。因为下一任谁任枢密使,就是要掌握整练都门禁军的大权,眼看得大宋资源在未来不可避免的要向军事方面倾斜。枢府地位实在就是太重要了。赵佶一时间还拿不定主意,到底在枢密院怎么安排,才能确保将来政治格局的平衡,确保他现在掌握的皇权不被削弱。
一时间没有主意,赵佶就暂时搁置。至于会造成多少混乱,赵佶也不大在意。自从他即位以来,先是元佑党人碑,然后蔡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