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更多可用之军的事后,对神武常胜军居于河东形胜之地,竟然有投鼠忌器之感!
而吴敏依靠神武常胜军支持,则地位也如泰山之固。毕竟他是正统大宋士大夫出身,还属于最可信重的对象,说不得朝廷和圣人还得借重他,继续对神武常胜军施加足够的影响力。
思来想去,这些大宋文臣们悲哀的发觉,大宋以文驭武百年,到了这个时侯,竟然有些玩不转了。不知不觉当中,这些武臣已经悄悄爬出头来。西军不必说了,已然是庞然大物。你倒是把老种小种拿下台换一个统帅来试试?
就连新冒起来的神武常胜军,都是朝廷轻易动不得的。
难道这世道真的要变了?真是............末世了?
这些文臣士大夫们却也不想想,要不是他们这百余年来一直持之不懈的压制着自家军队,将武臣辈踩在脚底下。怎么会百年以降,可用的军马是如此之少。边疆处处吃紧,能用军马就是挖肉补疮也调遣不过来。对稍微能战,稍微团结一些的军队团体,可以用来牵制平衡的手段都越来越少?
以文驭武固然未曾错,这是国家长治久安的根本。但是却绝不是文贵武贱!宋时惩中唐以来藩镇割据之蔽,走向了另外一个极端。用百余年的时间将华夏的尚武之气,将士大夫阶层出则为将,入则为相的健全人格宰制阉割。虽然繁华富庶,让今世那些小资小清新,甚或公知母知们念念不忘,却远去了真正的华夏,让这文明沦入了长达数百年的血海当中。让这文明从顶峰渐渐滑落,直至沉沦到民族气运最衰绝的地步!
这才有了萧言跨越千年而来,拳打脚踢,拼命在这黑暗到来之前,用尽一切手段挣扎!
只有那河东路驻泊禁军副总管轻声嘟囔了一句:“直娘贼,能打仗就是腰杆硬。比不得,比不得哇............”
吴敏地位动摇不得,那么就是大家的地位有些堪忧了。数十年来第一次有边地州郡陷落,总要有个说法,总要有个替罪羊。原来大家都以为政争失败,仓惶而来河东又弄得一团糟的吴敏自然是怎么也逃不过去。现在看来有刀枪剑戟万余虎贲撑腰的吴敏,那些汴梁中人说不得又要纷纷想起和吴敏的交情来。到时候还不是吴敏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让谁倒霉,谁怎么也得脱层皮。
现在吴敏还有需要河东诸官处,就他和萧言两人,这阵容还有些单薄。拉上河东诸员,这声势就足够了。朝廷就会给他更多时间来调度布置一切,也会挤出更多的资源来支撑他的布置举措。所以他才愿意做些利益交换,愿意分润军功,兴军之事也是一条铜河在面前流淌,到时候好处说不得也是人人有份。
威逼利诱的手段都被吴敏用到了绝处,这条船,大家到底是跳,还是不跳?
节堂当中,再度归于一片静默。不过此刻却不是河东诸官在冷眼等着看吴敏笑话了。而是吴敏好整以暇的等着河东诸员做出决断,神态也显得越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