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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豹臣和石崇义还有什么说得,点头领命就是。只是石崇义脸色煞白,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底下军汉们却是鼓噪一声,大家吃些辛苦走夜路倒不怕。现在要去的所在已然火起,天知道生了什么乱事,要大家去卖命,却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鼓噪声一下就响得极大,何灌也不在意,只是狞笑一声,点点几个叫得最大声的。温豹臣等军将顿时窜上去,摩双肩拢两臂,两人服侍一个,一下按到在地。
何灌厉声道:“捆起来!此次不是军务,行不得军法。转头回来丢去沉河!当本将在汴梁几年,真心慈手软了不成?若是此去顺利,说不得回来还饶了他们性命。要不然,本将也不怕再朝汴河里面填几十条人命!你们只管试试,到底是本将大,还是你们人多厉害?”
不得不说何灌也自有其气场在,这一番发作顿时震住了场中军汉。军汉们忍气吞声,看着被捆好拖下去的袍泽,默然听命行事。温豹臣朝何灌打个躬,就等何灌将手书付下。
何灌满意一笑,又开始写给王昭业的手书。石崇义白着一张胖脸在旁边低声动问:“太尉,就这般处断就成了?万一有什么不测的事情,万一这南来子............”
何灌冷笑一声:“某去寻隐相去,现在他的人在南来子所在处,是隐相的首尾!再同隐相去拜见圣人,这些事情非得捅到圣人那里去,才好有所预备!现在万一生乱,太多可以让人利用处,单单东宫和十王殿那两位,之间就能生出无数风波来!只要圣人心中有数,能镇静以对,乱不到哪里去!过了今夜,一一收拾背后的有心人就是,看看是谁有恁大胆子!”
何灌此刻,心思仍然清晰。准确的抓住了今夜事情的要害。只要镇静以对,不让现在千疮百孔的朝局为人利用,特别是那位圣人为人利用。这汴梁城承平已久,还能闹出多大的事情出来?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要保持上情下达,让赵佶对一切心中有数。过了今夜,还是一切都在掌控当中!
可是何灌如何能料到,萧言设谋之险,用心之狠。而且............胆子竟然如此之大?
如若何灌能明白萧言现在到底是何等样的枭雄人物,就不知道,何灌是不是还选择与萧言为敌!
石崇义默然点头,事情已然如此,只有拼了老命,说不得跟着吃这趟辛苦了。难道此刻还能从船上跳下来?
转瞬之间何灌已经将手书一挥而就,交到一直等候的温豹臣手里。扫视院中一眼,招呼从人备马,匆匆出门,自顾自的跳上马去了。
温豹臣紧紧抓着何灌手书,朝着石崇义招呼一声:“石将主,这就去罢?”
石崇义勉强一笑,在从人伺候下先出去了。他也是骑不得马的,要备好车与大队同行。此刻这老胖子胸中到底转着什么样的念头,就是外人所难以猜测的了。
温豹臣大喝一声:“出发!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