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是萧言事先安排之外,还能有谁?
萧言手中,当真不是只他陈五婆一人使用而已。自家想最后得彩,还得多卖一把子气力!
潘趣在城头笑道:“五哥,如何不是俺?都为太子效力,为国锄奸。为拱卫禁军诉冤。寒暄话不必说了,早早入城,立这场大功去!“
欢呼声猛的又响起来,几千人扯着喉咙用呛出血来的气力大呼。狂热之处,比刚才何止超过十倍?这呼喊声中,坚厚的汴梁城墙仿佛都能被摧倒!
城上闲汉也被这狂热所带动,人人大呼。还有些军汉也不敢有所动作。老实一些的就丢了手中军刃溜掉。喜事一些的就干脆跟着大呼,想跟着博一场富贵。不知道有多少人涌下城,七手八脚的去用滑车拉起奇重无比的门闸,将两扇最外间的厚重城门缓缓推开。
呼喊声中,人潮猛的就在火光照耀下,涌入了汴梁城!
城上城下,每个人都声嘶力竭的在呼喊。
“扶保太子,诛除奸邪!”
“擎天救驾,天大的富贵!”
“俺们是拱卫禁军!是吃了多少年冤屈的拱卫禁军!”
“民主之后杀你全家!五毛全部挂路灯!”———似乎有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陈五婆率先被人潮涌到城中,此时此刻,他手足发抖,恍若梦中。火把如龙,在他身后起伏涌动。而汴梁城就在漫然无备当中,迎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潘趣和一干人等忙不迭的迎了上来。潘趣只笑不说话,看他灯火下煞白的脸色,犹自微微颤抖的手脚,就知道这汉子现在也是心里也是还在忐忑后怕当中,可兴奋意味,也再掩藏不住了。
他将身后人让开,几名汉子上来,其中一个微微驼背,姜黄的一张脸,还满脸的须髯。朝着陈五婆微微一笑,陈五婆一下就反应过来:“张............”
此人正是化了妆的张显。此时此刻,进了汴梁城,螺丝壳里面做道场。萧言如何能不将自己这个心腹塞进来掌控大局?
张显示意陈五婆噤声。还没说得一句话,陈五婆身边已经有人涌过。却是魏虎儿等人一马当先。就朝着街边民居冲。这些在扑社当中打滚过的前军汉,现在眼里就认得一个钱字。救驾大功什么的先另说,进了这花花汴梁城,现在又无人管得了,先抢上一笔到腰就是。
张显一撇嘴。身边几条汉子已然涌出,快追几步就抓住了马上就要一头撞入民居当中的魏虎儿。虎口扼住他的咽喉,让魏虎儿喊都喊不出来,横拉竖拽的就扯回来。魏虎儿手下大声怒喝,就追回来要和陈五婆他们理论。
张显朝陈五婆使个眼色,比个手势。陈五婆顿时就反应过来,心一横大喝道:“砍了!”
几名貂帽都亲卫默不作声的拔刀,一刀挥下,魏虎儿哼也不哼一声,头颅就被砍下。再就势蹬了一脚,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