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头上。太子将其托为心腹,前来传诏——今夜本来就是萧言暗中卷起的乱事,拨动了整个汴梁城。赵桓这里也什么预备都未曾有,得用心腹也少。耿南仲宇文虚中等都是文人,他好歹也是正牌子的宿卫东宫班直军将,可供为太子奔走在外。
为太子奔走这么一场,就是心腹武臣的待遇了。将来或放出来领一军,或者就是直入三衙勾当个权副都虞侯什么的。都是意料中事。新贵薰灼,自不待言。这气焰不用刻意去养就大了起来。
传诏内容倒没什么复杂的,太子出而接受禁军拥戴。现在旧党中人文臣士大夫或者听到风声,或者得到传信。决定站队的都纷纷赶来参与拥立事。而圣人被隔绝在马前街无声无息,赵佶用出来的那些文武现在都闭门不出,就算有心抗拒也无从措手,更敌不过现在结合了乱军的太子所拥有的声势。这内禅之事,不管赵佶点不点头都是稳稳的了。
这个时侯,反而要吃相好看一些。要摆足不得已的姿态。赵佶安全也在今夜必须维护住。不然如何对全天下交待?至于将来对赵佶如何各种软禁,隔绝他与外间联络,甚而早早让身子康健的太上皇各种百病缠身,龙驭宾天,都不是多为难的事情。
赵桓现在也是个推出来的幌子,以他的智商,今夜千头万绪当中绝对想不了这么周全。都是宇文虚中和耿南仲在布置一切。赵桓一边在一一抚慰乱军,接见军将,温言以结军心之际。耿南仲和宇文虚中就在操持一边去发内库,先将出财帛来犒赏全军。军心拥戴则大势再无变故,一方面就遣使来马前街,一边卫护赵佶安全,一边再起着监视作用。
内禅诏书,反而不是最要紧的事情。赵佶身边未曾带着御宝,乱军胁迫之下,禁中那些奉宝册的内臣,还守得住御宝了?赵佶再在太子心腹监视下,想要多少份内禅诏书就有多少份。
这名东宫宿卫军将应命而来,也算是辛苦一场。不顾磨破双腿屁股匆匆赶至马前街。果然那些军汉出身的粗蠢,不懂奉迎他这新贵。还是那些军将们更知情识趣一点。今夜毕竟大事要紧,不能计较太多了。
当下他就笑笑:“也罢了,都是为监国行事。圣人现在无恙罢,俺却是要先拜见圣人,安圣人之心的,这也是监国纯孝所在............直娘贼,刚才就有使者过来?”
他反应还不算太慢,一下警醒过来,顿时就失色!
东华门是在他手里打开的。太子出后,才遣出他为第一批使者前来。却已经先有人拜见了赵佶又离开了!
耿南仲和宇文虚中交待给他的实在任务,就是在赵佶身边严防死守。除了太子心腹之外,让赵佶一个外人也见不着,只能始终由着太子摆布。按照计划的剧本次第上演内禅大戏。其间三揖三让,父慈子孝,万般不得已,最后父子抱头大哭的全套流程都预备好了。
关键就在于让赵佶始终全无机会,去调动还忠于他的力量生出什么变故来!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