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头巾筹划生此乱事的时侯,怎么就将俺隔绝在外?
转瞬之间,事态就已经发展到最后,萧言逼问于陈五婆。而陈五婆一时沉默。楼上两人都屏住了气息。哪怕赵佶这个时侯也在默默祈祷:“但愿这南来子气势足够压人,这乱军首领,从了这南来子也罢!噫............只恨这南来子,怎么不在身边多蓄一些甲士,不然这乱军还不立时就被压服?只恨这南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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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此刻目光,都集中在陈五婆身上。
这个没根基没后台没背景没门路没家产,从拱卫禁军事一路倒霉到现在。在东水关靠卖气力过活,每日就是吃酒赌钱。唯一所长,就是义气过人。在贵人眼中直如鞋边浊泥也似的小人物。从来没有一刻为人所看重。
不,也许还有一次。是在萧言选中他。在一处密室当中,对他说大宋欠他们一个公道。别人不给,他萧言来给的时侯。
此刻决断,就是关系着这么多拱卫禁军的苦汉子啊............
可天下之大,自己除了这位萧显谟,还能信谁?
陈五婆恍然惊醒。缓缓扫视左右。最后迎上萧言目光。
萧言目光当中并没有多少温情脉脉,也没有什么加意抚慰笼络之态。脸上更是连半点笑意也无。
神色当中,只有满满的刚硬。
跟着我,这条路从来是不易走。需要汗,需要血。可却有尊严,有男儿飞扬的意气。而我萧言,也始终站在你们前面。
带领你们,而不是驱使你们。
陈五婆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缓缓翻身下马。上前一步,大礼参拜到地:“萧显谟,小人敢不从命。这么多苦汉子,全都托付于萧显谟............但求萧显谟再不要如别的贵人一般,负了俺们!”
他拜倒在地。潘趣也跟着下马,上前大礼参拜。
人群当中,有人越众而出,走到陈五婆身边,与他一起拜倒。
接着就在火光当中,无数人如大风吹过,野草偃伏一般。次第拜倒。除了拱卫禁军之外,就连在册的禁军军汉,同样也拜伏在地。最后只剩几名禁军军将孤伶伶的站在那里,对望一眼,也哆哆嗦嗦的拜下去。至于那位太子使者,东宫宿卫班直军将,早就带着从人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起来。
喊声低声的响起,嗡嗡的以萧言为中心在马前街回荡。
“萧显谟,无如贵人,辜负俺们!”
萧言哼了一声:“老子不是此间贵人,是他妈的穿............南来子。”
他昂然立马,大声道:“从今开始,愿意从军,拣选之后,你们也就是神武常胜军一员了!不得从军,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