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大宋皇城脚下,无数火光漫卷中,所上演的这一切。
宇文虚中终于说完,殷切的看向萧言。而太子身边所有人,包括赵桓在内。也殷切的望向了萧言。赵桓在马背上抓耳挠腮,真不知道该拿什么表示自己的诚意。证明他只要能即位,一定将这份合同执行到底,谁要是毁诺,下辈子男盗女娼!
火光当中,萧言的鬓边白发星星点点,竟然是如此的醒目。竟然是如此的动人心魄。
他沉吟少顷,终于一笑。摇摇头:“别人给的,靠不住。想要什么,我自己去拿。”
宇文虚中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这时再不管不顾,大呼出声:“萧言,你这是要从逆到底么?你将圣人挟持,可东宫身边,却有无数忠义之士!”
接着他又转头,面孔扭曲,向着无数禁军军汉,向着太子身边猬集的文臣军将大呼:“圣人为奸邪挟持凌迫,此刻天下仰望,唯有太子!此奸贼辈,唯有区区数百。此间忠义之士何其之多,拼了性命,也能让其没顶!难道就等着此等乱臣贼子,将我辈一一除去么?就这般束手就擒么?”
太子身边那些文臣军将,每人也都是神色扭曲。有的人环顾四下,就准备响应宇文虚中的呼声,召集军马,与萧言拼命。可是铺满皇城之前的无数禁军军汉,仍然在那里不言不动。也不知道就是自家喊破了喉咙,能使动几个军汉?
而赵桓在马上,软软的就欲滑下来。竟然在此刻就快晕过去了。
萧言并不动作,等宇文虚中大声厉呼完。才淡淡道:“谁说我胁迫圣人?我有圣人手诏,实打实的是奉诏平乱。”
他也不回头,就扬声招呼:“梁宫观何在?”
数名甲士将梁师成一夹,就带着这个不言不动的老太监迎上前来。萧言回头看了他一眼:“圣人手诏何在?”
梁师成也不说话,颤巍巍的自怀中将有赵佶血指印的手诏取出。
萧言又问:“梁宫观,这是圣人亲书手诏不是?”
梁师成默默点了点头。
宇文虚中冷笑:“其谁信之?”
萧言也不理他,梁师成展开手诏,就欲颂读。这个时侯,要是能让所有人知道赵佶尚在,名分尚定。只是让萧言奉诏平乱而已,事情尚有可为!
却没想到,一名甲士,劈手就将这诏书将梁师成手中抢过来。趋前几步,递到萧言手中。而其他甲士紧紧将梁师成夹住。背后被遮住的一名甲士,更拔剑抵在了梁师成背后。梁师成也只能瞪大眼睛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萧言接过手诏,随手展开,大声道:“圣谕............朕以德薄,至生乱事。万方有罪,罪在朕躬。三子赵楷,品行端方,深孚朕望。今当禅位于三子楷,朕即避居禁中之外。潜心修道,不问世事。平乱之事,尽付与萧言萧卿............钦此。”
赵楷仿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