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副焦灼难耐的模样:“今夜乱事声势如此,家父也受到惊吓。家父年岁实在高大了,这个时侯精神有些不济,要先休息片刻............安坐等候就是。不然还能如何?”
前面还是竭力装出来的孝子口气,最后还是表露了小蔡相公的本心。
今夜风云突变,太子落马,圣人去位。三大王现在就要坐上大位。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去位,不知道要洒下多少好处以安抚剩下的文武以招揽人心,稳定地位。这个时侯不冲出去要好处,还要等到什么时侯?错过了,只怕就只剩下些残羹冷炙了。
而且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情,都要一一打探明白。太子是不是绝无翻身余地了?圣人毕竟秉政那么多年,是不是还有什么后手?三大王虽然军前内禅接位,可在大位上能不能坐得稳?
此等要紧事,押注绝不能押错!一旦押错,权位自不必说。就是想安然为富家翁,都是做梦!
此时此刻,正是要联络诸人,壮大声势以为自固。还得尽一切手段弄明白今夜之事情势。可自家爹爹,从小楼上下来,居然就用以感了风为借口,回卧室养静。难道真是老悖晦了,这最为要紧的时机,都想错过不成?
蔡攸真的想振臂一呼:“你等就奉某为主,大家同心,看准风色,去讨价还价去。某自然会得最大好处,就是你等,也不会亏待!”
这念头,不过想想罢了。就是眼前这个高屐,也绝对不会奉他蔡攸为首也么哥............
高屐黑着脸站起来,一副想要去踹蔡京卧室门的样子。最后转了几个圈子,还是坐了下来,拍膝长叹:“这如何是好,这如何是好?现在正是我辈需要老公相拿主意的时侯!不管是奉圣人还是奉三大王,东府必然是吃重角色,躲是躲不过去的。老公相现在举足轻重!今日都是可托腹心之人,某直说也罢............三大王望之不似人君,这般贸然而得大位,天下孰不侧目?唯一可恨,就是那南来子,他坐拥一举可击破数万乱军之强兵。汴梁谁人能抗?此子更是南来之辈,长于辽地,岂能有什么忠孝节义,仁民爱物之心。一旦穷蹙,放纵麾下骄兵悍将,又如之奈何?大宋怎么就遭逢了这南来子如此人物?”
这番话,对于身居高位之辈,已然算是难得的掏心窝子的话语了。
对于蔡党而言,今夜之事,最好的结果,自然就是赵佶仍然留在位上。太子事败,那是注定不能复起。那些前些时日风光无限的旧党清流之辈,也尽数为之一扫而空。赵佶除了重用他们,还能重用谁?
而赵楷这大有蹊跷的内禅接位,身边最倚重之人,自然是那坐拥强兵的南来子。大家去呵赵佶的卵子没什么,要在萧言面前奴颜婢膝,还真不大做得出来这种事情。
这南来子,又何尝许什么好处给大家了?他经营起这么大产业,自蔡京以降,就没人能分润到什么好处。
就是基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