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这脚步声再大一些,皇城宫墙都要承受不住,轰然崩塌!
得知萧言到来的消息之后,这几日在皇城中一直惴惴不安的赵楷,顿时就摆驾垂拱殿,只在殿中历代皇帝会见臣子的偏厢中,忐忑不安的等候。
为蔡京一句话就迁延了出河东的事情,一步错则步步错。谁知道萧言就势引发了兵乱,然后再一举荡平。更将太上迎入禁中几日。那几天中,赵楷只是担心突然一夜之间,就有萧言甲士前来,告诉他太上已然复位,而自己要和废太子一般下场!
今日萧言回来,这折磨总算是到头。只等结果了。
听到内宦颤抖嗓音的通传之声,赵楷一下就从座上弹了起来,以君王之尊,居然拱着手微微弯腰,只等萧言到来!
赵家这吉祥三宝,被萧言这般反复折腾,实在是半点心气也无了。
脚步声响动之间,就见萧言已经再殿外解下佩剑交给随侍班直——其实也就是萧言的心腹——昂首而入。
这段时日折腾,萧言更消瘦了一些,本来就体型不广,现今更瘦得颧骨都有点突出了。脸上线条,更是分明。原来只是英锐而已,可现今更添了一点莫名的龙骧虎视之概。原来眼神逼人,现今却是威光收敛,更厚重了些。可目光落在谁身上,原来直如利剑加身一般,现在却是只觉得有一座山压在身上也似!
赵楷腿一软,居然就想拜倒在地。萧言却没给他这个机会,郑重行了一个大礼:“拜见圣人。”
赵楷哦了一声,总算是停下来没有和萧言对跪,下意识的喃喃道:“何必如此,何必如此,快快请起,不然朕也得拜下来了............”
萧言起身,正色道:“臣奉君命平乱,诸般事宜收束,此刻返京,正有诸般事宜正要回禀君前。”
赵楷头脑仍然没有清醒过来,在萧言这种莫名的威压之下,只知道说一个字了:“好,好,好............”
萧言也不管赵楷到底是糊涂还是清醒了,一丝不苟的将乱事经过一一回禀,罪人为谁,被擒者谁。永宁熙河两军不得诏谕赶赴汴梁,也已然被扫平无遗。姚家父子和熙河一众军将被擒,王禀马扩已然束手自赴汴梁投罪。种种桩桩,一丝不苟的向着赵楷回报了。
赵楷稀里糊涂的听着,突然灵光一闪,这才反应过来。萧言这般举动,这般正式,岂不是还将他当成君上么?这么说他的位置还是保住了?
想到此间,赵楷差点就手舞足蹈起来!
萧言正说到:“............蔡相似有卷入逆乱举动,虽罪首耿南仲已然伏诛。可蔡相已然去位囚系。此刻东府,暂以白相领衔。移时自有东府诸公求见圣人,议定善后之策。还请圣人一一俯允............”
赵楷忙不迭的摆手:“都准!都准!”
这上面他识趣得很,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