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籍,在此为一庙祝,守灵终身。
不要说大战在即一名军士能不能轻易离军,这丑脸小鞑子更是立下如许大功,正是当升官受赏的时候,为他前程计,一应得知这个要求的上官,也不愿意放他离开。少不得苦口婆心规劝于他,希望他能打消这个念头。
但是这丑脸小鞑子却抵死也不松口,只说若是上官不许,他就求到岳帅面前,岳帅不成,他就求到燕王面前。若是此举是干犯了军法,那么自家就甘心领了军法,只求能收敛尸首,葬在双忠庙前。
谁也没想到这丑脸小鞑子竟然是如此重义之辈,李义忠对他滴水之恩,他就要以余生守灵想报。手杀银术可的功绩,足以让他超迁数转,得数百贯的赏赐,将来若是运道好些,少不得显宦以终,荫蔽子孙。但是这些,都为这丑脸小鞑子弃若敝履!
到得最后,这事情呈到萧言面前。萧言慨然半晌,最终许之。这丑脸小鞑子从此就脱下赤袍,挽起道髻,在双忠庙侧搭起一个茅棚容身。每日娄烦百姓送些吃食过来,他就靠此过活。闲暇里就是将这双忠庙打扫得干干净净,然后就在山上端坐,望着曾经的战场发呆。
萧言进香,小鞑子就在旁侍立。等到萧言行礼已毕,小鞑子就在旁生硬的稽首还礼。
萧言似乎还不想离开,望着他突然问道:“你这辈子就是这般了么?”
小鞑子翻着眼睛,想了一阵才慢慢回答:“就如此了,俺心很安。将军他们,身边总要有人陪着,不然孤零零的,俺心里难受。要是还有鞑子打过来,俺棚子里还藏着军刃,到时候就下山和他们打过。”
萧言淡淡一笑,并不多言,示意身边亲卫奉上点香仪。小鞑子却只是深深稽首,并不去接。
做男装打扮,按着双刀忠实履行自家诺言,但凡临阵便为萧言亲卫的郭蓉,一直没有打扰萧言的行事。这个时候才走过来,轻声道:“天色晚了,该回营了。”
还没等萧言答话,一名亲卫突然趋前道:“山下来人!”
萧言举目而望,就见数十骑朝着自己所在方向疾驰而来。当先两人,正是宗泽和岳飞。一老一少,一文臣一大将,并肩连轡而至。如此阵仗,定然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郭蓉按刀走向一旁,此刻定然有军国重事发生,这个时候,更不能打扰萧言。而萧言就绷着一张脸等候两人的到来。
转瞬之间,宗泽和岳飞已然疾驰而至。距离萧言数十步就翻身下马,急趋而前,行礼下去。
萧言不耐烦的摆手:“军中哪有那么多规矩,又有什么事情,尽快禀报就是!”
宗泽和岳飞对望一眼,最后还是宗泽上前,轻声道:“传骑往禀,鄜延军和折家军,已于四日前誓师,大张旗鼓,拉开阵列垂数十里,大举东进。”
萧言顿时就是一震!
虽然女真隔绝当中,但是河东之地,山势险峻,虽然大军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