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实上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自救,他曾经尝试过连续操练一个星期,或是一日连续操练三五次,然而并没有改变这一切。
“曾几何时……我也是阳光男孩……”
好在宋池曾经看过一部岛国动漫,于是在他第一次见到诡异的时候,强装镇定的与那个歪着脑袋脖子上打着结的男人擦肩而过。
那男人怪异的打量了他几眼,只是轻轻地在他的翘臀上摸了摸,便自顾自的走了。
那天晚上,宋池长这么大,第一次极其细致温柔的清洁护理了自己的臀部。
然而随着时间流逝,这几年他发现身边的诡异越来越多,一开始的时候,那些诡异往往只会站在远处打量他,并不会对他进行过多的接触。
最多也就是摸摸屁股。
然而这段时间,那些诡异已经开始骑在他头上吃他买的钟薛低了!
男子汉大丈夫,怎能任由他人骑在头顶拉……吃雪糕!
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宋池又花了16块大洋,买了一只最便宜的钟薛低。
舔着舌头拆开了包装,然后被一只小脚踢到了地上。
他看着微信余额里的最后三块钱,又看了看冰柜里的雪糕。
这雪糕没有价目,歪歪斜斜的写着着钟薛低三个字,他横竖不敢再拿,站到月过西斜,才从缝隙中看出两个字来……吃人。
“你遇见一个糕,犯了一个错,想买下想还清,到最后才发现你根本买不起,犯下的罪过永远无法弥补。”
宋池双目无神,喃喃自语。
“我的!我的!”
刺耳尖锐的叫喊将他拉回了现实,他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发现自己肩上的那只干枯手臂正高高举起,好像在与头上的小孩争抢着什么。
宋池面色古怪。
这两个玩意儿,竟然在抢一只雪糕。
他摇了摇头,心中有些感慨,自己为这俩货铺垫了这么久,多少是有些没有牌面了。
车流在耳边呼啸而过,宋池悠闲的迈着步子,仿佛背上背着的是两个调皮的顽童。
自家小区就在灵江大桥的下面,而他就读的沿海大学又恰好就在小区对面。
因为自己总是能看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识趣的没有选择住宿。
倒不是怕自己经常性的一惊一乍会让舍友觉得他是神经病,而是因为在小区的门口有只老黑狗,天天趴在保安室的门口睡觉。
那老黑狗长得磕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诡异看见老黑狗都会躲得远远的。
只要到了小区,他也就解脱了。
抬起头看了看桥架上的霓虹灯,五彩斑斓的有些刺眼,这世界如此喧哗热闹,但是隐藏在光亮之下的污秽,却又让人毛骨悚然。<